葉星辰看著她的眼睛，那雙眼睛裡有水光，有渴望，有少女變成女人之後才有的嫵媚。
她沒有害羞，沒有躲閃，就這麼首首地看著他。
“你不累？”
“累。但是想要。”
葉星辰笑了一聲，低頭吻住了她。
這一次，鍾靈兒己經很熟練了。她摟著他的脖子，回應著他的吻，身體貼上去，像藤蔓纏住大樹。
房間裡只剩下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和兩個人壓抑的呼吸。
隔壁。
甘寶寶坐在床邊，剛解開外衣的繫帶，準備換衣服睡覺。
然後她聽到了。
先是細微的聲響，像是床板輕輕晃動。然後是鍾靈兒的聲音——很輕，但隔著一面牆，在這安靜的夜裡，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葉大哥……輕一點……”
甘寶寶的手指頓住了。
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聲音。
她是過來人，是嫁過人、生過孩子的女人。
她太清楚那些聲音意味著什麼了。
她想把耳朵捂上，但手像不聽使喚一樣，停在那裡。
那邊的聲音越來越密。鍾靈兒的輕哼變成了急促的喘息，間或夾雜著幾句含混的話——聽不清內容，但那個語調，那個尾音，讓甘寶寶的耳朵像被火燒了一樣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想透透氣。
但夜風不但沒有吹散那些聲音，反而把隔壁的動靜更清晰地送了過來。
“葉大哥……那裡……不要……”
甘寶寶咬住了嘴唇。
她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:不要聽，不要想。但另一個聲音在說:你己經很久很久沒有……
三年。
不對，五年。
不對——自從鍾靈兒十二歲之後，鍾萬仇就再也沒有碰過她。
不是她不讓，是他自己主動搬去了書房。他說他不想勉強她。
她知道，他不是不想勉強她，是發現了她心裡始終裝著段正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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