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了大半輩子，很少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。
她的拂塵輕輕一抖，一股無形的氣勢從她身上湧出來，像一座大山壓過來。
宗師威壓。
葉星辰見過李秋水的威壓，那種冷冽的、不帶感情的、讓人從骨子裡發寒的壓迫感。
滅絕師太的威壓不一樣，它不是冷的，而是沉的，像一座山壓在身上，讓你喘不過氣，讓你想跪下去。
鍾靈兒的臉色變了，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。
甘寶寶坐在馬車裡，隔著車簾，臉色也很不好看。
她內力全失，身體虛弱，這股威壓對她來說比普通人更難以承受。
葉星辰沒有退。
他站在周芷若面前，擋著滅絕師太的威壓，一動不動。
龍神功在體內運轉，金色內力在經脈中奔湧，低沉的龍吟從丹田傳出，抵消了大部分壓迫感。
滅絕師太的目光微微變了一下。
“你修煉的功法不一般。”
“一般不一般，不是靠嘴說的。”
“你的嘴倒是很硬。”
滅絕師太的拂塵又抖了一下，威壓又重了幾分。
葉星辰腳下的青石板裂開了一條縫，從腳尖一首延伸到腳後跟。
他站的地方，石板碎了兩塊。
鍾靈兒忍不住了。
“你憑什麼搶人？芷若不想跟你回去！”
滅絕師太的目光移到鍾靈兒身上。
“峨眉派的事，外人無權過問。”
“她不想嫁人，你非要她嫁，這是什麼師父？”
滅絕師太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她身後那些女尼齊齊按住了劍柄，只等師父一聲令下。
葉星辰伸手攔住鍾靈兒。
“靈兒，退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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