滅絕師太沉默了片刻，目光越過他，看向他身後的周芷若。
周芷若站在那裡，手扶著馬車，臉色蒼白，嘴唇在發抖，但眼神里有一樣東西是滅絕師太沒有見過的——堅定。
那不是倔強，不是任性，而是一種“我己經決定了，不會再改”的堅定。
“芷若，你當真不跟為師回去？”
周芷若的眼淚湧了出來，但她沒有低頭。
“師父，弟子不孝。”
“你要脫離峨眉派？”
“弟子……弟子只是想……自己選一次。”
滅絕師太閉上了眼睛。
她站在那裡，手持拂塵，灰衣在晨風中輕輕飄動。
身後的女尼們看著師父的背影，不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過了很久，她睜開眼。
“好。”
一個字，很輕，但所有人都聽到了。
“師父！”
身後的中年女尼急了，“不能——”
“我說好。”
滅絕師太的聲音拔高了一些，壓住了所有聲音。
她看著周芷若，“你長大了，翅膀硬了，師父管不了你了。”
周芷若哭出了聲。
“師父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“不必道歉。”
滅絕師太的語氣平靜得不像她，“路是你自己選的，以後不要後悔。”
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，扔給葉星辰。
葉星辰接住，玉佩溫潤，正面刻著一個“峨”字，背面刻著“芷若”兩個字。
“這是芷若的入門信物。”
滅絕師太說，“她什麼時候想回來，拿著這個回來。”
周芷若捧著那枚玉佩，哭得渾身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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