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辰愣了一下。
這丫頭從前要麼叫葉大哥，要麼連名帶姓地叫，這一聲“辰哥”還是頭一回。
“你剛才叫我什麼？”
“辰哥。”
鍾靈兒眨眨眼，“不好聽嗎？我覺得比葉大哥親。”
“你今晚怎麼不一樣了？”
“沒有不一樣，就是想叫你好聽一點。”
鍾靈兒摟住他的脖子，湊到他耳邊，聲音又軟又輕，“辰哥，我想要你。”
葉星辰藉著從窗戶透進來的月光看她。
她的眼睛亮著，目光首接得有些燙人，像一把燒過了頭的火，灼得人沒法假裝看不見。
“你明天還要趕路，不累？”
“累了也沒關係。”
鍾靈兒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，“你在我旁邊，我就不累。”
葉星辰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低下頭，用嘴堵住了她那些多餘的話。
鍾靈兒在他懷裡動了一下，伸手反摟住他，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嵌進他身體裡去。
這一次她比前幾天更主動了一些，像是放開了一層什麼束縛。
春宵苦短，月光照在兩個交疊的身影上，在床頭的木板上映出一道柔和的光暈。
床板輕輕晃動，發出細微的有節奏的聲響，和江水的濤聲混在一起，聽不真切。
鍾靈兒咬著嘴唇，沒有出聲。
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，像一隻跑累了的小動物。
她把臉埋進葉星辰的肩窩裡，鼻尖全是他的氣息——混著江水的味道和他身上特有的溫熱，像一床曬過的棉被，裹得人渾身發暖。
她的手指攥緊了他背後的衣料，指節用力得有些發白。
“辰哥。”她在呼吸間叫他，“辰哥……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叫我名字。”
葉星辰低頭，鼻尖抵著她的鼻尖。“靈兒。”
“再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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