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幫你暖暖。”
她沒有再說話。
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裡，閉上眼睛，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貓。
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了，像被雨聲哄睡了一樣。
雨聲還在繼續，敲打著窗欞和瓦片，細密而均勻。
“辰哥。”她的聲音從暗處傳來，悶悶的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以後要是去別的地方，也帶上我好不好？”
“好。”
“那要是去很危險的地方呢？”
“也帶上。”
“那你答應了。”
“嗯，答應了。”
她在他懷裡微微彎了一下嘴角，像一枚被月光輕輕撥動的琴絃。
窗外的雨聲漸漸密了，像一道簾幕，把整個房間圍在中間。
過了很久，鍾靈兒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。
她睡著了。
葉星辰低頭看了她一眼，沒有把她叫醒。
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蓋住她的肩膀。
雨聲在窗外繼續，密密的，像蠶在啃桑葉。
鍾靈兒在睡夢中動了動，調整了一下姿勢，臉貼在他胸口。
房間裡很安靜，只剩下雨聲和兩個人交錯的呼吸。
接下來的兩天，杭州城很安靜。
街上照常有人來往，鋪子照常開門關張，茶棚裡照常有人坐著閒聊。
沒有人來找葉星辰，也沒有人再來客棧門口徘徊。
秦二公子沒有出現，那個灰衣人也沒有再露面。
但葉星辰知道，這種安靜不會持續太久。
安靜得太久，反而讓空氣變得緊繃，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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