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頭看著他，金色的尾巴尖輕輕晃了一下。
夜裡，院子裡的燈籠亮了起來，把青石板地面照成暖黃色。
風不大，偶爾吹動廊下的風鈴發出幾聲清脆的響。
六姑燉的雞湯確實很好喝，鍾靈兒喝了三碗。
周芷若也破例喝了兩碗。
甘寶寶慢慢喝完一碗，放下了碗筷。
黃蓉只喝了兩口，便擱下了湯碗。
“葉星辰，你跟我來一下。”
黃蓉站起來，轉身往屋裡走。
葉星辰跟上去，走進她房間。
黃蓉在桌邊坐下，倒了兩杯茶，推了一杯到他面前。
“坐。”
葉星辰在她對面坐下來。
黃蓉低頭看著杯中的茶水，“你這趟去峨眉，除了芷若的事，還做了什麼？”
“沒有了。”
“那她怎麼一進門就哭？”
“因為滅絕師太讓她回去。”
“她沒回？”
“她沒有回去，但跟滅絕師太和解了。”
黃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她留下來，是你讓她留的，還是她自己想留的？”
“她自己想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黃蓉放下茶杯，“我本來想跟你說，如果你把她帶回來了，那就要負責到底。既然是她自己選的，那更好。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你吃醋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黃蓉偏過頭看著窗外，“我就是想確認一下，你不是因為心軟才把她帶回來的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黃蓉沒有追問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，推開了一條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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