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公子。”她忽然開口，“你幫了我這個忙，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“不用還。”
“要還。”她轉過頭看著他，“我不習慣欠別人東西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還？”
小龍女想了想。“我可以教你一套劍法。”
“什麼劍法？”
“古墓派的玉女劍法。”她看著他，“我看過你的手，你練過劍。但你的劍法太硬，不夠細。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好。那就教吧。”
她彎了一下嘴角，不像笑，更像是什麼東西松動了一瞬間。
“明天早上，我在後院等你。”
第二天清晨，小龍女己經站在後院了。
日光剛剛越過牆頭，在院子裡鋪開一層淡金色的光。
她換了一身更利落的白色勁裝，腰帶系得緊緊的。
頭髮紮成一條馬尾，手裡握著一柄沒有開刃的木劍。
“你來了。”她轉過身看著他，“劍帶了嗎？”
葉星辰手裡也握著一柄木劍。“帶了。”
“好。”她側身，做了一個起手式，“你看好了。”
她的劍動了。
不快，但很流暢，像水在平緩的河床上流動。
細密的枝節在其中輕輕伸展。
她的手腕很穩，劍尖在空中畫出一道道弧線。
那些弧線在日光下泛著細碎的銀光，落在她身後的地面上。
葉星辰站在幾步之外，看著她的劍在晨光中畫出那些流暢的弧線。
她收劍的時候，劍尖自然下垂，停在她的腳邊。
“看清楚了嗎？”
“看清楚了。”
“那你來一遍。”
葉星辰提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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