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，一行人沿著湖岸慢慢走。
日光從頭頂照下來，曬得青石板路微微發燙。
風從湖面上吹過來，帶著水汽和草木的氣息。
黃蓉和小龍女走在前面，兩個人的步伐都慢。
像兩艘在平靜水面上緩緩行進的船。
鍾靈兒走在中間，一會兒追上前面的，一會兒又退到後面跟周芷若說話。
王語嫣走在隊伍的最後面，日光在她身上落下一層淡淡的金色。
走到斷橋附近的時候，鍾靈兒停下來。“我們在這兒坐一會兒吧。風剛好。”
黃蓉在石凳上坐下來。小龍女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。
日光從柳葉的縫隙裡漏下來，在兩個人身上落下一片細碎的光影。
“你那個孩子，”黃蓉側過頭看著小龍女，“有名字了嗎？”
“想了兩個。男孩叫念山，女孩叫念雪。”
“念山……念雪……”黃蓉唸了一遍，“好名字。”
“你那個呢？”
黃蓉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。“還沒想好。等他出來了再取。”
“到時候我幫你一起想。”
“好。”黃蓉彎了一下嘴角。
風從湖面上吹過來，吹動柳枝輕輕擺動。
遠處有船孃的歌聲從水面上飄來，軟軟糯糯的，像是從另一個季節裡借來的調子。
鍾靈兒趴在橋欄上看湖面，“你們說，等孩子出生了，我們還能這樣一起出來走嗎？”
“能。”黃蓉說，“到時候多帶兩個籃子，一個放孩子，一個放吃的。”
鍾靈兒笑了。“那我負責放吃的。我保證不會提前偷吃。”
從斷橋下來，日光己經偏西了，湖面上的光從碎金變成了暖橘色。
湖岸邊的柳枝在微風中輕輕擺動，拂過水麵時帶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。
鍾靈兒忽然停住腳步，伸手一指湖岸邊停著的一隻烏篷船。“辰哥，我們坐船吧！”
船不大，只能坐三西個人。
船孃正在船尾整理漁網，聽到聲音首起腰來。“坐船？繞湖一週，三刻鐘。”
葉星辰看了黃蓉和小龍女一眼。“你們坐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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