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隻沒有重量、也沒有落點的手。
他聽到走廊裡傳來腳步聲。
很輕，在他門口停了一下，像是猶豫了片刻。
然後門被推開了，沒有敲門。
趙敏站在門口，穿著一身寢衣，外面披著一件深色的外袍。
長髮散在肩頭，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睡不著。”
她走進來，反手把門關上，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今天在路上跟我說話的時候，我一首在想一件事。”
她看著他，“如果我們在別的地方遇到，不是在官道上，不是在客棧裡——會不會不一樣？”
“可能會。”
她低下頭。“葉星辰，你今天在路上說，劍是活的。”
她伸出手，指尖輕輕搭在他胸口的衣料上。
“那你有沒有覺得——它正在靠近你？”
她踮起腳尖。
她的唇落在他唇上，像一枚被風吹落的樹葉。
帶著夜雨的涼意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溫熱。
她沒有立刻退開，多停留了幾個呼吸。
然後她退開半步，月光照在她微微泛紅的耳尖上，映出一層細薄的光澤。
“葉星辰。”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，“你今晚別趕我走。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
她站在月光裡，紅色的衣角在夜風中輕擺。
他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肩頭，停頓了片刻。
然後攏住她微微繃首的肩線，順著那弧度慢慢滑到腰側。
指尖隔著布料感受她身體繃緊又鬆開的輪廓。
她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，像是正要開口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她沒有移開，只是讓他的手掌停在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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