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我只是碰了你的劍鞘。”
“那它可能感應到了。”
她的聲音很平淡，像在說一件很自然的事。
“葉星辰，等到了前面的鎮子，我想買一匹布。”
“你想做新衣裳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頓了一下，“我想給你做一件外袍。”
林霜走在後面幾步，聽到這句話，沒有插話。
只是放慢了腳步，像要給前面的人多留出一些空間。
傍晚，一行人在一座鎮子停下來。
趙敏沒有食言。
她真的去布莊挑了一匹深青色的細布，在路邊裁縫鋪量了尺寸。
回到客棧的時候，她手裡捧著那匹布。
日光從走廊盡頭照進來，在她微垂的睫毛上鋪開一道細碎的金線。
夜裡，葉星辰坐在房間裡。
門被推開了，趙敏走進來，手裡沒有拿布。“葉星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布己經裁好了。過幾天就能穿。”
“謝謝。”
她沒有離開。
她走到他面前，站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，伸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背。
“葉星辰，你那個劍陣——”
“嗯。”
“它以後會不會一首跟著你？”
“會。它己經在裡面了。”
她的指尖沿著他的指縫慢慢滑進去。“那我呢？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你想跟著，也可以跟著。”
她的手指收攏了一下。“那說定了。”
她鬆開手，“不早了。你早點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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