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行字，不是最近刻的。刻那行字的人，己經走了很多年了。”
他從櫃檯下面取出一卷舊紙，展開——是一幅更古老的城圖。
“這是萬界武城最早的城圖。城外的路，比你現在看到的多得多。有些路己經斷了，但路根還在。”
葉星辰走到櫃檯前，低頭看著那幅舊城圖。
上面的線條比雲纓給的那幅更密，標註著許多他在地圖上沒有看到的名字。
他注意到城圖邊緣有一行細小的註釋——“此城之下，有舊根。根不斷，城不亡。”
“舊根是什麼？”
“是這城最初建成的時候埋下去的東西。聽說是一柄劍。”老者把城圖捲起來，“那柄劍的事，知道的人不多。你如果想知道更多，可以去問雲纓。她師父以前守過那柄劍。”
葉星辰從武閣出來，月光在青石板路上鋪開一層銀白色的光。
他走過雲纓武館門口，門己經關了。
他穿過主街，在拐角處遇到一個手提兩串紙包的身影。
雲纓正從街對面走過來，手裡拎著兩個紙包。“你還沒睡？”
“去了武閣。”
“查到了什麼？”
“查到了舊根。”
雲纓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。“那柄劍？”
“你師父守過它。”
她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我師父以前確實守過。但她沒告訴我那柄劍在哪裡，只告訴我——如果有人問起，就讓他自己去找。”
“那如果有人找到了呢？”
“那就讓他守住。”
夜風從城牆上吹下來，把她散落在肩頭的碎髮吹動。
兩個紙包在她手裡輕輕搖晃，還透著一縷熱香。
她伸手遞了一個給他，“路上買的，還熱著，你嚐嚐。”
葉星辰接過來，開啟紙包，裡面是一塊烤得焦黃的餅，邊緣微微鼓起。
散發著麥面被炭火烤過之後特有的焦香和甜味。
他低頭咬了一口，外皮酥脆，內裡軟韌。“好吃。”
“萬界武城的老味道。我師父在的時候，經常買。”
她自己低頭咬了一口，兩個人就站在街邊，月光從頭頂照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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