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雲纓武館門口站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，正踮著腳尖往院子裡看。
他走過去，“你找誰？”
小女孩回頭看了他一眼，“我找雲纓姐姐。她上次說可以教我扎馬步。”
“那你進去吧。”
小女孩剛要邁步，又停下來，“你是她什麼人？”
“我是她朋友。”
小女孩看了他一會兒，“那你也是練武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厲害嗎？”
“還行。”
小女孩想了想，“那你明天能來看我扎馬步嗎？”
葉星辰看著小女孩那雙認真的眼睛。“如果我有空的話。”
小女孩滿意地點了點頭，轉身跑進了武館。
葉星辰站在門口，看到雲纓正蹲在院子裡，手裡拿著一根長棍，在教小女孩調整手臂的位置。
她沒有抬頭，但她的聲音從院子裡傳出來：“你答應她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明天得來。”
第二天下午，葉星辰如約去了武館。
小女孩正蹲在院子中央扎馬步，雲纓坐在旁邊的石凳上看她。
她沒有站起來，“你來了。”
“答應她了。”
小女孩看到葉星辰，眼睛亮了一下，但腿沒有動，“你看我扎得對不對？”
葉星辰走過去看了一會兒。“手臂再抬高一點。”
小女孩調整了一下。日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臉上，她咬緊牙關，像在跟一雙看不見的手較勁。
“好了，歇一會兒吧。”雲纓站起來，“練了一下午了。”
小女孩立刻收勢，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。
她晃了兩下站穩了，又跑過來仰著頭看葉星辰，“你明天還來嗎？”
“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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