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辰看著那個人正在揮劍的身影。
“他們不是在學他的劍。他們是在學他的姿勢。”
“有區別嗎？”
“有。姿勢可以學，但劍意學不來。”
他轉身沿著主街往回走。
雲纓跟在他旁邊走了一段，“葉星辰，你打算怎麼接？”
“不用特意去接。他推不動了，就會換一種方式。”
當天夜裡，葉星辰坐在客棧房間裡，舊根之劍橫放在桌上。
他正要伸手去握劍柄，忽然感覺到一股溫熱的震動從劍鞘內傳來。
不是銀紋的亮光，不是劍陣的顫動。
他拉開窗戶，看到城門洞方向，一道瑩白色的光芒正在沿著城牆內側緩緩上升。
像一層被風推動的薄霧。
那道白光在城門洞頂端停頓了一下，然後朝城北方向延伸過去。
葉星辰握住劍柄，推門下樓。
他穿過兩條巷子，在城北空地邊緣停下來。
那道白光正沿著地面緩慢推進，像一條被風吹動的銀白色綢帶。
它在城北空地中央停了一下，然後向下沉入地面，像水流滲入乾涸的河床。
雲纓從武館那邊走過來，“他找到介面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葉星辰看著那道正在消失的白光，“但他找到了介面的方向。”
他轉身走回客棧，沒有回頭。
第二天清晨，日光從城牆上方照下來。
葉星辰走到城牆根的時候，看到那道白光己經沿著城牆根部延伸了一段。
蕭衍站在鐵板前，那柄瑩白色的劍斜靠在牆邊。
他聽到葉星辰走近的腳步聲，“你來了。”
“你昨晚試了。”
“試了。”他側過頭看著他，“它接上了。但接上之後，它沒有繼續走。它停在原地，像是在等什麼。”
“它在等另一條線。”
蕭衍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拔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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