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武館門口，雲纓正站在院子裡，手裡沒有拿長槍。
“你昨晚去城北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看到結果了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那結果是什麼？”
“結果是他找到了介面，也接上了，但接上之後，光沒有繼續延伸。”
“那光停在原地，是因為——它找到了自己該停的位置？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它可以走了。”
他轉身走到城牆根。
鐵板還在原處，表面沒有多出任何新的痕跡。
但他能感覺到地下那層暖流正在緩慢流動。
銀紋沒有像之前那樣靜止不動，也沒有像之前那樣需要外部力量才能推動。
它正在自己移動。
像一條在地下甦醒的暗河，正在沿著城牆根部緩緩延伸。
他感覺到身後有人走近，是蕭衍。
他在離葉星辰幾步遠的地方站住，沒有說話。
那道白光和銀紋交匯的地方，那團光正在緩緩變化。
它沒有散開，沒有變暗。
只是從一團光暈變成了兩道並行的細線。
像一條路在分岔處自然地分出了兩條方向。
一道朝西，一道朝北。
“它分開了。”蕭衍看著那兩條線，“它選了哪條？”
“它不需要選。它可以同時走兩條。”
葉星辰把舊根之劍橫在膝上，“氣運不會永遠只偏向一個人。”
蕭衍看著他。“你說得對。”他鬆開了劍柄，“這柄劍留在這裡，不拔。”
夜深了。萬界武城的燈火稀疏而安靜。
葉星辰坐在城牆根下，舊根之劍橫在膝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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