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門洞裡傳來腳步聲——一個揹著舊揹簍的年輕人從裡面走出來。
他看到葉星辰，停了一下。“你是葉星辰？”
“我是。”
“有人讓我把這個給你。”他把揹簍放下，從裡面取出一卷裹著舊布的東西，遞給他，“他說你看了就知道。”
葉星辰接過那捲東西，解開布——裡面是一柄短刀，刀鞘上沒有任何紋路。
刀刃被磨得很薄，像一片被反覆打磨過的舊鐵。
他翻過刀身，在刀背靠近刀柄的位置看到一道極細的銀紋。
和舊根之劍上的紋路一模一樣。
他握住刀柄——很短，像一把用來削東西的小刀。
他收刀入鞘。“誰讓你送來的？”
“一個穿灰衣的人。他說他姓江。”
葉星辰沒有再問。他把短刀和舊銅鎖一起收進懷裡。“謝謝。”
年輕人點了點頭，背起揹簍走了。
夜裡，葉星辰坐在窗臺上，把那柄短刀拿在手裡。
刀身沒有出鞘，但他能感覺到刀鞘內部有一股極細的溫熱脈動。
沿著刀刃緩緩流動。
他聽到隔壁房間傳來雲纓的聲音：“你拿到了一柄短刀？”
“嗯。江姓老者讓人送來的。”
“他為什麼要送你刀？”
葉星辰沉默了一下。“可能他覺得我需要多一件趁手的工具。”
“那你會用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先留著。”
又過了一天。
入夜後，葉星辰坐在武館院子裡，那柄舊根之劍橫放在石桌上。
雲纓從屋裡走出來，在他對面坐下。“你今天在城門口站了很久。”
“我在看那些銀紋有沒有繼續延伸。”
“它們有嗎？”
“有。但速度慢下來了。”他伸手按了一下劍鞘，“它快了，也到了新的一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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