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應該的。”
“沒有。”她坐起來，長髮從肩頭滑落，晨光落在她背上，像一層薄薄的金粉。
她披上外袍，繫好腰帶。
系完之後她在床邊多坐了一會兒，側過頭看著他。
“你今天還要去城牆根嗎？”
“去。看看銀紋走到哪裡了。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。”
早飯後，日光從城牆上照下來，兩個人並肩沿著主街往城牆方向走。
路邊的銀紋在地磚縫隙裡依然清晰。
雲纓走在他旁邊，她的步伐被日光曬得很穩。
走到城牆根的時候，葉星辰蹲下來，手掌貼著地面。
溫熱感均勻穩定。“它在向外走了。”
“向城外？”
“向城外。”他站起來，“它穿過城牆根了。”
雲纓沒有追問。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，“那你今天還出城嗎？”
“出。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。”
兩個人走過城門洞，日光從頭頂照下來。
把城外的官道照成一條灰白色的長帶。
新長出來的銀紋正在沿著官道兩側的泥土層緩慢延伸。
像一條剛剛甦醒的根。
葉星辰走了一段，在路邊蹲下來，用手撥開表層的浮土。
看到一道極細的銀紋正在土壤中緩緩遊走。
像一條正在探路的蚯蚓。
“它還在找方向。”
“那你能感覺到它要往哪裡走嗎？”
他沉默了一會兒。“能。”
“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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