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鬆開繩子，環顧西周——頭頂的光線從入口照下來。
他正站在一條窄廊裡，兩側的牆壁是舊磚砌成的，沒有破損。
他感覺到腰間那柄舊根之劍的劍鞘微微發熱。
他沿著窄廊走了一段，空間逐漸開闊。
他正站在一間約兩丈見方的地室裡，牆壁上有幾處己經剝落的舊刻紋，邊緣模糊。
地室中央有一塊完整的石臺，表面磨得平整。
他走到石臺前，看到檯面上刻著一枚印記。
和他之前看過的兩枚基本一致，但這一枚有更多的細節。
弧線旁邊的短叉末端各多了一個極小的點。
像是兩條分叉的支脈，各自通向一個更小的標記。
他伸手，沿著那道弧線的走向慢慢劃過。
指尖觸到弧線末端一個短叉的頂端時，感覺到一股極細的溫熱從石面滲上來。
他沒有做多餘的動作，只是記下了那枚印記的每一個細節。
然後沿著窄廊走回入口下方，握住繩子往上攀。
他翻出入口的時候，日光正從頭頂照下來。
在廢墟的碎石地面上投下一片暖金色的光。
他站起身，在入口邊緣蹲下，把繩子收好，然後沿著來路往回走。
回到武館門口的時候，雲纓正坐在門檻上。
他看到葉星辰走過來，站了起來。“你去了多久？”
“比預想的久一點。”
“找到了？”
“找到了。地室裡有一枚印記，和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樣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？”
葉星辰在她旁邊的臺階上坐下來。“多了兩個點。”
“那些點，像是指向。”
“我也覺得。指的不是方向，是深度。它不在同一層。它在地面以下更深的地方，比地室還要深一層。”
“那要怎麼下去？”
葉星辰從懷裡取出那張皮紙，在膝蓋上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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