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去了城牆根。”
“你看到了。”
“你在找什麼？”
“我在找舊塔的入口。”她站起來，“我姐姐說，舊塔不在城裡，在城外。她把位置告訴我了，但她說只有拿著那柄劍的人才能看到入口。”
“那你找到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但我找到了入口的方向。”她握緊竹枝，“它在城西的廢棄之地。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“廢棄之地在哪裡？”
她俯身在沙地上畫了一個簡圖，標了三條線。
“沿著城牆根往西走，有一個岔口，岔口首走是斷頭路，但岔口旁邊有一條舊路，通往一片廢棄之地。”
當天下午，葉星辰沿著城牆根往西走。
路越來越偏，兩邊的建築漸漸稀疏。
在一處被藤蔓覆蓋的舊牆前，雲纓停下腳步，用長槍撥開一片藤蔓。
露出一段被雜草掩蓋的路面。“這條路應該就是沈墨說的那條。”
他走在那條几乎被泥土和落葉覆蓋的路面上。
路面確實比他以為的要平整。
走到路的盡頭時，前方有一片空地，空地的中央有一座低矮的土丘。
他走到土丘前。舊根之劍在他腰間震動了一下，銀紋亮起。
他拔出劍身，銀色的紋路從劍尖落到地面，貼著地表蔓延到土丘底部。
像一條正在尋找入口的細流。
那些銀紋沿著土丘底部繞了一圈，然後向中間收攏，凝聚成一個銀色的圓。
他收劍入鞘，用手撥開土丘表面的浮土和碎石。
露出一截灰白色的石質邊緣——像是建築殘骸的頂部。
他沿著那片石質邊緣清理了一圈。
大致露出的輪廓和塔基的底部輪廓完全吻合。
雲纓在石臺邊緣蹲下來，用手掌貼著那截石面，感受了一下。
收回手，拍掉手上的塵土。“舊塔的塔基。”
葉星辰首起身，把那塊石臺表面的浮土和落葉清理乾淨。
雲纓在他旁邊蹲下來，“它在發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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