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的是可以慢一點。”她彎了一下嘴角，“不是不回去。”
她轉身，走在他前面。
日光從她身後照過來，她低著頭，抬手把那根桃木簪又往髮間推了推。
【系統提示：鍾靈兒情緒值：穩定高位。備註：她剛才系衣帶的時候，手指比平時多停了一拍。她正在放慢節奏，把這一天的邊界拉長。】
夜裡，葉星辰正坐在窗臺上，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門被推開了，鍾靈兒站在門口，穿著一身素色的寢衣，長髮散在肩頭，月光從廊下透進來，把她微微側著的輪廓勾出一道銀白色的細線。“辰哥，你還沒睡？”
“沒。”
她走進來，把門帶上：“我也睡不著。”
她走到窗臺邊，在他旁邊坐下來，“辰哥，你今天在河邊說的那些話，我一首在想。”
“哪些？”
“你說，要帶我一起走。”她偏過頭看著他，“你是認真的嗎？”
“認真的。”
她沉默了一會兒。“那在你帶我走之前，我能不能先問你一個問題？”
“你問。”
“你以後會不會有一天，覺得帶著我走很麻煩？”
她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，“不會。”
她低下頭：“那就行了。”
她靠進他懷裡，把臉貼在他的心口。
月光從窗外照進來，她伸手，指尖搭在他領口邊緣，順著衣料的紋路慢慢滑到他肩頭。
“葉星辰，你今天在河邊親我的時候，我忽然覺得——我以前等的那些日子，好像不算白等。因為你會來。”
葉星辰看著她。
她在月光裡微微仰起臉：“今天晚上，我能不能不回去？”
“嗯。”
她伸手，把外袍褪下。
布料滑落的聲音很輕，像夜風翻動書頁。
月光落在她肩頭。
她沒有遮掩，也沒有移開目光。
“葉星辰。”她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，“你今天可不可以不要想明天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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