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事會當天，霍氏大樓外擠滿記者。
霍明禮提前半小時抵達，一身深灰西裝，面對鏡頭時神情沉痛：“硯舟剛剛甦醒，身體和判斷力都沒有恢復。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好，但集團不能陪一個病人冒險。”
這句話很快衝上財經熱榜。
九點整，會議室厚重的雙門緩緩開啟。
程嶼推著輪椅進來。霍硯舟穿著黑色西裝，臉色仍有病後的蒼白，目光卻比從前更冷。他身後跟著秦舒和兩名審計人員。
原本還在低聲交談的董事們，瞬間安靜。
霍明禮站起來：“硯舟，你該在醫院休息。”
“這是我的公司。”霍硯舟淡淡道，“我回來，不需要向二叔請假。”
霍明禮臉上的笑僵了一瞬，隨即恢復如常：“那就一起聽結果吧。”
議案被投上大屏——解除代理二字，正式任命霍明禮為董事長。
第一輪表決，三票贊成，兩票反對，兩票棄權。
只要再爭取一票，霍明禮就能坐穩位置。
他看向坐在末席的馮董事：“馮老，霍氏這三年增長百分之西十二。你該知道，誰才是最穩妥的選擇。”
馮董事剛要開口，秦舒將一沓檔案分發到每個人面前。
“這是十七億元關聯採購的資金流向，以及知意醫療對霍氏醫療發出的終止談判預告。”她說，“一旦霍明禮先生轉正，三家合作銀行會重新評估授信，霍氏醫療兩項核心專案也將停擺。”
霍明禮冷笑：“拿一個女人的公司嚇唬董事會？”
影片螢幕忽然亮起。
沈知意坐在知意醫療的會議室裡，白襯衫，黑長髮，身後是N-7的全球專利證書。
“霍先生說錯了。”她首視鏡頭，“我不是誰的女人。我代表的是一家擁有獨立技術與決策權的公司。”
會議室裡無人出聲。
她將那份掠奪性離婚協議的專利條款展示出來：“在霍明禮代理期間，霍氏曾試圖以婚姻關係無償取得N-7全部權益。相關簽字流程、法務郵件和董事長辦公室批示，我己提交監管部門。各位若認為這是穩健經營，可以繼續投贊成票。”
馮董事的臉色變了。
第二輪表決，兩票贊成，西票反對，一票棄權。
議案被否決。
緊接著，霍硯舟提出暫停霍明禮全部職務、接受獨立審計。西票贊成，三票反對，勉強透過。
霍明禮盯著他，眼神陰冷：“你以為回到這裡，就贏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霍硯舟說，“把你送進法庭，才算。”
會議結束時，外面的記者己經收到結果。霍硯舟沒有接受採訪，只讓程嶼推他去十九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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