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靜姝被叫到警局時，還不知道自己的許可權卡己經成了證物。
“我沒有幫高峻！”她失聲道，“卡是三天前丟的，我己經讓助理找過。”
“為什麼不登出？”趙警官問。
她張了張嘴，答不上來。
基金會的卡能首通霍氏幾個受限區域，是霍硯舟昏迷後，霍明禮特批給她的。過去三年，她習慣了霍家所有門都為自己開啟，從沒想過一張卡也會成為勒緊脖子的繩。
監控影片播放到喬曼寧取卡的一幕，梁靜姝臉色徹底白了。
“是她……我把她當女兒，她竟然——”
沈知意坐在旁邊，忽然笑了：“當女兒？”
梁靜姝看向她。
“您當初把我的吊墜交給她，教她怎麼冒認救命之恩時，不也說把她當女兒嗎？”
一句話，像巴掌抽在梁靜姝臉上。
她強撐著體面：“知意，我承認那件事是我做錯了。可眼下是一家人共同的難關，你不能總抓著過去不放。”
“誰跟您是一家人？”
沈知意語氣不重，卻讓房間裡驟然安靜。
“三年前，您花五百萬買走真相；三年後，您又在離婚協議裡替霍明禮偷我的專利。現在出事了，才想起我是霍家人？”
梁靜姝嘴唇發抖：“那份協議，我只是為了硯舟——”
“別再拿他當遮羞布。”霍硯舟推門進來。
他的肩上還纏著固定帶，臉色冷得沒有溫度：“從今天起，基金會所有職務暫停，賬戶接受審計。沒有律師在場，不許接觸任何證人。”
“硯舟，我是你母親！”
“所以我才給你請律師。”他看著她，“不是替你毀證據的人。”
梁靜姝踉蹌了一下。
沈知意沒有繼續看這場母子決裂。她低頭看了眼時間，轉身離開警局。
十點二十分，民政局婚姻登記處。
她預約了離婚申請。
霍硯舟趕到時，工作人員剛唸完冷靜期規定。他坐在輪椅上，胸口起伏得厲害，顯然一路都在催車。
“資料我帶了。”他說。
沈知意看了他一眼。她原以為他會拖，會用調查未結束、身體未恢復，或者霍氏股價不穩做藉口。
可他只是把結婚證和身份證放到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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