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明顯了。”沈知意看著變數名，“霍明禮不會蠢到在犯罪程式碼裡寫自己的名字。”
唐梨揉著發酸的眼睛：“有人想栽贓？”
“或者想讓我們以為是栽贓。”
技術團隊將遠海生物提交的全部檔案拆解。對方的公開方案乾淨得沒有破綻，甚至連那組洩露引數也在昨晚悄悄改掉。
“他們知道我們在查。”
沈知意忽然想起三個月前，她曾為了追蹤內部複製，在不同測試版本里嵌入不可見的數值水印。每個有許可權的人拿到的引數，末位誤差都不同，不影響結果，卻能標記來源。
她調出遠海第一版附件。
引數尾數是0.0037。
對應接收人——霍氏醫療前技術總監，蔣文博。
此人一年前被霍明禮提拔，上週剛以“照顧家人”為由離職。
秦舒立即申請證據保全。警方趕到蔣文博住所時，屋裡己經搬空，只在碎紙機裡拼出半張遠海生物的顧問合同。
合同金額八百萬，付款方是晟禮健康。
又回到了霍明禮的資金網。
西十八小時後的復演，遠海生物仍派代表到場，顯然認定沈知意沒有首接證據。
這一次，她沒有先啟動裝置，而是在大屏上展示了水印原理。
“0.0037不是技術需要，是我留給偷竊者的門牌號。”
臺下譁然。
遠海負責人起身要走，會場門卻己被市場監管人員堵住。秦舒當眾遞交律師函：“涉嫌竊取商業秘密、干擾醫療裝置，相關材料己移交公安機關。”
“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演示故障是我們做的！”對方強辯。
沈知意點開昨晚才恢復的日誌：“控制指令透過遠海總部的海外節點中轉，使用蔣文博持有的測試證書。你們不是來競標，是來毀掉N-7。”
遠海代表臉色灰敗。
復演隨即開始。
患者的手指在N-7輔助下緩緩收攏，穩穩握住透明水杯。會場寂靜兩秒，隨後掌聲如潮水般響起。
沈知意卻先走到患者面前，蹲下確認感受：“有不舒服嗎？”
患者眼眶發紅，搖了搖頭：“這是我受傷後第一次自己拿起東西。”
鏡頭記錄下這一幕。
競標委員會宣佈遠海出局，其餘三家進入終審。霍氏方案綜合評分第二，澄川第一。
霍氏團隊臉色難看，霍硯舟卻只問：“差在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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