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場後,沈知意在後臺攔住他:“蔣文博的遠端許可權,是你們提交的映象幫我們鎖定的。”
“這是霍氏該配合的。”
“謝謝。”
短短兩個字,讓他怔了片刻。
沈知意卻接著說:“但這不代表我會在終審給霍氏加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霍硯舟看著她,“我也不想用一份證據,換你一次心軟。”
他轉身離開,背影比從前沉穩許多。
陸沉川從門後走出來,手裡拿著復演報告:“他在學。”
“與我無關。”
“真的?”
沈知意接過報告,沒有回答。
與此同時,蔣文博在鄰市一間旅館被捕。他交出的通訊記錄顯示,故障指令不是霍明禮首接下達,而是來自一個代號為“鈴鐺”的聯絡人。
復演結束後,患者握著水杯遲遲沒有放下。
他的母親站在臺邊哭,想上前替他擦眼淚,又怕打擾裝置。沈知意親自解除指套,告訴他今天的動作只有三公分,卻足以證明通路可以重新建立。
“三公分也算嗎?”患者問。
“算。”她說,“康復不是神蹟,是把每一毫米都拿回來。”
這句話隨著首播傳出去,原本追著事故罵的人第一次安靜下來。有人開始詢問臨床標準,也有人要求公開遠海生物的責任。沈知意卻沒有利用情緒反殺,只讓法務釋出證據鏈,連己方急停設計的缺陷也一併列出。
唐梨不理解:“明明是他們破壞,為什麼還寫我們的不足?”
“因為下一次患者不會管是誰壞,只會先受傷。”
沈知意連夜增加第二層物理切斷,並把數值水印升級為動態標記。陸沉川提出共享澄川的安全專利,她照價簽署臨時許可,沒有接受免費人情。
霍硯舟則在霍氏內部凍結了蔣文博經手的全部賬戶。財務人員很快發現,八百萬顧問費並非一次付清,而是被拆成八十筆十萬元,偽裝成護理器材採購。每一筆審批後,都有梁靜姝基金會的確認回執。
梁靜姝得知後,堅持自己只是簽了年終彙總。霍硯舟沒有替她解釋,只問:“如果八十名患者真的等著器材,他們怎麼辦?”
她答不上來。
那晚,沈知意收到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照片。照片裡,蔣文博坐在一間沒有窗的房間,桌上放著當天報紙。他雙手被綁,嘴角帶傷,身後牆面寫著一句話:想讓他活,就停止追查0.0037。
秦舒判斷可能是偽造,也可能是滅口前的威脅。沈知意把原圖交給警方,繼續將水印原理公開存證。
“你不怕他們真殺他?”唐梨問。
“怕。”她看著照片,“所以更不能按兇手的規則走。今天用他的命換證據,明天就會用患者的命換沉默。”
警方從照片畫素裡提取到一段被壓縮的定位資訊。位置不在境外,而在鄰市火車站附近。
。寓公的寧曼喬——置位的登後最”鐺鈴“到查方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