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曼寧否認自己接觸過蔣文博。
“鈴鐺誰都可以用。”她坐在審訊室裡，強迫自己冷靜，“就因為我拿過沈知意的吊墜，你們就認定是我？”
趙警官將許可權卡、通訊節點和會所附近監控依次擺出來：“錄音呢？”
她眼神一閃：“什麼錄音？”
“霍明禮讓你銷燬資料的錄音。”
喬曼寧的臉白了一層。
警方並不知道錄音存在，只是根據她在會所停留的時間試探。可她的反應己經給出答案。
“交出來，可以作為你配合調查的情節。”
她沉默很久：“先保證我父母安全。”
“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。但警方會依法保護可能受到威脅的人。”
喬曼寧最終仍未交錄音，只承認高峻曾用她的舊郵箱註冊賬號。她被暫時限制出境，手機扣押鑑定。
另一邊，N-7終審結果公佈：澄川醫療獲得十二城首期合作，霍氏獲得華東三家示範中心的非獨家建設權。
不是全輸，也不是照顧。
簽約會上，陸沉川代表澄川簽字，霍硯舟則將霍氏專案負責人換成一位與霍家毫無關係的職業經理人。
記者問他是否因婚姻關係主動避嫌。
“是。”他答得坦然，“霍氏曾經試圖利用婚姻侵佔技術。只要我和沈女士的法律關係還存在，我就不首接參與專案決策。”
臺下有人竊竊私語。
沈知意抬眸看了他一眼，繼續簽完自己的名字。
會後，霍硯舟沒有堵她，只讓程嶼送來一份舊介面責任報告。報告裡沒有推卸，清楚寫明霍氏監管缺失，並承諾賠償演示事故的全部損失。
沈知意在回執上簽字：“收到。”
程嶼猶豫：“霍總今天第一次不用輪椅走完了十米。”
她筆尖微頓：“康復資料發給陳醫生，不必告訴我。”
“沈總，他其實——”
“程助理。”她抬頭，“如果你想替老闆追妻，先問問他是否又在讓別人替他做決定。”
程嶼立刻閉嘴。
晚間慶功宴結束，沈知意在停車場看見霍硯舟。他扶著手杖站在路燈下，身邊沒有司機，也沒有花。
“我只是來拿專案材料。”他先解釋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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