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在您門外跪了一夜,求您讓醫生給霍硯舟做緊急手術。那時您說,霍家不留哭哭啼啼的人。”
梁靜姝僵住。
“現在我把這句話還給您。”
沈知意轉身上車,沒有再看她。
當晚,警方根據顧問費公司的舊報稅地址,查到高峻在城郊租用過一座冷鏈倉庫。監控顯示,三個小時前有一輛無牌車進入,至今沒有出來。
突擊隊破門時,倉庫內空無一人。
牆上卻投著一段迴圈播放的影片。
高峻坐在鏡頭前,第一句話是:
補充筆錄結束後,霍硯舟沒有立刻離開警局。
隔著單向玻璃,他看見梁靜姝把臉埋進掌心。小時候父親常年不在,是她牽著他參加每一場家長會;霍氏最困難時,也是她賣掉母家股份撐過危機。她確實愛他,只是那份愛帶著控制、自大與害怕,最後成了傷人的繩。
程嶼低聲問:“要不要進去?”
“她現在需要律師,不需要兒子替她撤回證詞。”
“可她看起來……”
“難受不是免責。”
霍硯舟轉身時,正好撞見沈知意從另一間問詢室出來。兩人並肩走過長廊,中間始終隔著半步。
“我以為你會護她。”沈知意說。
“以前會。”
“現在忘恩了?”
“現在才明白,替她遮住後果,不是盡心,是讓她繼續錯。”
沈知意沒有評價,只在電梯抵達時問:“如果她最後承擔刑責,你會恨我嗎?”
霍硯舟的目光落在她臉上:“證據不是你製造的,決定也不是你判的。我恨誰,都不能恨到你身上。”
電梯門開啟,她先走進去。那句回答沒有換來溫柔,卻讓她第一次沒有立刻按下關門鍵。
梁靜姝在律師陪同下離開前,寫了一份十二頁的補充說明。她把自己記得的每次用印、每場爭執、每個被她忽視的異常全部列出,連對自己不利的同步郵件也沒有刪。
最後一頁,她寫道:“我沒有參與謀殺,但我的虛榮替謀殺者擋住了詢問。我願意為我簽過的每一個名字負責。”
這不是原諒的開端,只是認罪終於不再帶條件。
警方據此鎖定冷鏈倉庫時,還發現霍明禮的助理在附近租過一套公寓。公寓冰箱裡放著三支未拆封的安定藥,藥品批號來自霍硯舟昏迷期間住過的私人醫院。
藥房領用單上的患者姓名,不是霍硯舟。
是林嵐。
”。舟硯霍止不,人的殺要禮明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