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繼續寫：“公開了，反而對我們有利。第一，讓修真界知道血月宗的惡行，給他們施加輿論壓力。第二，讓散修聯盟知道我們已經跟血月宗撕破臉了，他們如果不想被牽連，就得跟血月宗保持距離。第三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勾起一個笑容。
“第三，這能給我帶來大量的怨念值。”
周雲皺眉：“怨念值？”
林凡意識到說漏了嘴，趕緊補救：“就是……聲望之類的東西。我需要大量的聲望來換取一些……特殊的東西。”
周雲盯著他看了幾秒，沒有追問。
“你這個人，秘密真多。”
林凡笑了笑，繼續寫。
寫完稿子，林凡透過趙明遠留下的傳音符聯絡上了天機閣。
趙明遠聽完他的計劃，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“林廠長，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血月宗會恨你入骨。”
“他們已經恨我入骨了。”
趙明遠又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這份稿子，我幫你發。不要錢。就當是……天機閣還你的人情。”
“多謝趙執事。”
三天後，《天機報》增刊發行，標題正是林凡寫的那句話——《血月宗的暴行——一個小作坊的抵抗》。
文章詳細描述了血月宗三百人進攻青牛山法器工坊的經過：一個凡人廠長，帶著三十幾個工人和修士，憑藉地形、陣法和勇氣，擊退了金丹中期的魔道長老，斃敵八十餘人。
文章的最後一段是這樣寫的：
“林凡，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，在魔道大舉入侵之際，沒有逃跑，沒有投降，而是選擇了抵抗。他用他的方式告訴修真界——凡人，也可以不低頭。”
這篇報道在整個修真界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有人讚歎林凡的勇氣，有人質疑報道的真實性，有人開始關注血月宗的暴行，也有人對林凡產生了深深的怨念……
怨念值+50、+80、+120、+200……
來源五花八門——有血月宗的修士（“一個凡人居然敢這麼寫我們？”），有散修聯盟的人（“這個林凡太囂張了，得教訓教訓他”），有被報道搶了風頭的宗門（“一個小作坊有什麼了不起的？”），甚至還有一些純粹看他不順眼的人（“一個凡人出什麼風頭？”）。
怨念值像坐火箭一樣往上竄。
一天之內，從2840漲到了6100。
第二天，又漲了1500，到了760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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