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米、八米、十米。
跟昨天一樣的水層，光線從暗綠轉藍，水溫降了一層。劉二狗跟在右下方，動作穩當。
十二米。
劉二狗停住，抓住繩子，衝他比了個OK。林海回了個OK，繼續下潛。
十五米。
昨天在這個深度，他能明顯感覺到水壓壓在胸口和耳膜上，每一次吸氣都要比水面用力。但今天不一樣了。
五級【深水適應】在起作用。
不是沒有壓力——十五米的水壓實實在在地裹著全身，潛水服被壓得貼緊皮膚。但他的身體像適應了這種擠壓，胸腔不悶了，呼吸跟在五米時一樣順暢，耳膜鼓氣一次就通，沒有昨天那種反覆做耳壓的滯澀感。
他甚至沒放慢下潛速度。
十八米。
昨天的最大深度。水下視覺強化自動啟用，視野驟然通透。他低頭看了一眼潛水電腦表——18.2米，時間04:47。
繼續。
二十米。
溝底在這裡變寬了。兩側礁石壁向外撇開，形成一道寬約二十米的海溝，溝底鋪著細白的沙，向更深處延伸。光線已經很暗了，頭燈開啟，光柱刺出去，能照見五六米內的巖壁紋理。
林海懸在二十米深處，緩緩吐了串氣泡。
【掃描標記】啟動。
意識推出去。
昨天的掃描範圍只有二十米，到了溝底就模糊了。今天不一樣——五級的掃描深度延伸到五十米，淡藍色光點在視野裡鋪開，像一張網撒進深淵。
溝底左側巖壁的縫隙裡，幾隻龍蝦的訊號亮起來，個頭都不小。沙地上臥著幾條比目魚和一隻青蟹。再往深處，二十五米左右的位置，一團密集的光點聚在一起。
系統反饋：【東星斑群，約23尾，平均規格3.2斤，最大個體6.8斤】
林海眉毛挑了一下。
東星斑。
這東西比青石斑貴得多，野生東星斑市場價兩百多一斤，三斤以上的大個體更是搶手貨，酒樓裡賣得死貴。二十三尾，平均三斤多，最大的快七斤——又是六位數。
但他沒急著往魚群去。
掃描繼續往深處推。
二十八米、三十米、三十五米。
光點變得稀疏，但在三十米左右的位置，他掃到了一個異常訊號——不是魚，是一個固定的、巨大的訊號源，貼在溝底右側巖壁根部。系統沒有給出具體資料，只標了【高密度生物訊號】，跟昨天那條二十二斤青石斑的標記類似，但訊號強度大了至少五倍。
他還掃到了別的東西。
。跡痕道一有，上地沙的深米十三
。的下留魚是不
。面沙過劃肢者或鰭的西東麼什是像，寬很距間，痕的行平道兩有側兩痕拖。泥淤的褐灰下底出，開犁被沙白細的上地沙，部壁巖側右到延直一央中底從，痕拖形弧的半米一約寬道一是那
。汗發微微心手，秒幾了看痕拖道那著盯海林
。的似船小的扣倒跟，的溜溜，的黑，背脊個了——話的起想他
。個那管不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