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啟鐵盒,她把何文遠小時候送的生日賀卡放在枕頭邊,又拿出王陽送給她的承諾戒指,重新戴在手指上。
另一邊,王陽站在局長辦公室裡,後背的襯衫早已被冷汗浸透,緊緊貼在身上。
辦公桌對面,趙局長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雨將至。
趙局長開口,語氣冰冷刺骨:
“王陽,我們一起共事多少年了?十五年總有了吧。我從沒想過,你會在這種事情上栽跟頭。”
王陽的聲音沙啞乾澀:“趙局,所有指控都是無中生有。
何文遠只是我未婚妻的妹妹,我對她從無半點逾矩的想法。”
趙局長厲聲打斷他:“證據呢?”
“那姑娘拿出的聊天記錄、偷拍的照片,還有你不慎落在她家裡的筆記本,都清清楚楚證明一件事——
你利用職務之便,與未成年少女存在不正當關係。”
王陽緊緊攥起拳頭,指節泛白。他比誰都清楚,那些所謂的證據,全都是何文遠精心佈下的圈套。
她篡改了兩人的聊天記錄,偷拍了偶然相遇時的照片,甚至故意在公共場合做出親暱舉動。
而他當初只是一時心軟,沒有及時制止,如今就算有一百張嘴,也洗不清這份冤屈。
趙局長長長嘆了口氣,語氣裡滿是失望:
“給你三天時間,要麼拿出確鑿證據自證清白,要麼主動提交辭職報告。局裡,絕不能留有汙點的人。”
走出局長辦公室,王陽的手機突然響了。來電顯示,正是何文遠。
電話那頭,少女的聲音甜得發膩,卻讓王陽只覺噁心。
何文遠問:“王大哥,考慮得怎麼樣了?”
兩天前,何文遠跟他提過一筆交易:
只要每月五號、十七號、二十七號這三天,他每週陪她一次,她就去局裡撤銷舉報,承認是自己一時糊塗胡說。
若是不答應,她就把所有證據公之於眾,徹底毀掉他的事業,還有他與何文慧的感情。
王陽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:“今晚七點,北海公園老地方見。”
掛掉電話,他猛地一拳砸在牆上,指關節滲出一絲血珠,他卻毫無痛感。
北海公園的黃昏格外動人,夕陽灑在湖面,泛起層層金色漣漪。王陽坐在長椅上,如同一個等待宣判的犯人。
遠處,何文遠穿著淡藍色連衣裙,蹦蹦跳跳地朝這邊走來,看上去就像個不諳世事的中學生。
可只有王陽知道,這副天真單純的外表下,藏著一顆何等偏執扭曲的心。
何文遠親熱地挨著他坐下,伸手挽住他的胳膊,甜甜喊了一聲:“王大哥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想明白的。”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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