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做給她看。”
“這些本來就是錯的。”
賀母冷笑。
“以前怎麼不覺得錯?”
賀景川無法反駁。
以前溫以寧會忍。
所以他們所有人都可以心安理得。
現在她離開了,他才發現每一份理所當然,都是從她身上割下來的。
喬若安失去賀家的支援後,畫廊很快停止替她辦展。
她帶著一箱畫來到公司。
“景川哥,你一定要做到這麼絕嗎?”
“我沒有要你無家可歸。”
“信託收益和公寓足夠你生活。”
“那我的事業呢?”
“你想畫畫,可以靠自己。”
喬若安紅著眼睛問:
“溫以寧一句話都沒有說,你就認定所有事情都是我的錯?”
“不是你的錯。”
賀景川緩慢地搖頭。
“是我的。”
“每一次傷害她的決定,都是我親自做的。”
“所以我更不能繼續拿照顧你,假裝自己沒有錯。”
喬若安將畫砸在地上。
畫布裂開,露出背後的木架。
那是一幅極光。
和她畫展上的《永恆》幾乎一模一樣。
賀景川看著那片豔麗的顏色,突然想起溫以寧曾經說過,她想親眼看看極光。
他當時是怎麼回答的?
”。遠麼那跑必何,片照多麼那有上網“
。方地的遠遙更蘭芬比了去,在現
。極的正真有裡那
。陪他要需不也再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