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半包煙在我枕頭底下壓了三天。
每天晚上熄燈以後,我都會伸手摸一下,確認它還在。
左左看在眼裡,一首沒有說話。
第西天中午放風的時候,她忽然走過來,蹲在我旁邊說了一句:“那半包煙,你打算什麼時候用?”
我說:“留著。還沒想好怎麼用。”
她笑了:“留著也行。但留著不換,它就不會變成別的東西。換出去了,它才能流動。”
那天下午,車間休息的時候,我拿著那半包煙去了操場角落。
水泥臺子上那個蹲著的女犯還在,看見我走過來,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,又看見了我手裡那半包煙。
她還認識我,上一次我換走了她的東西,這一次我帶回來。我蹲下來,把那半包煙放在水泥臺子上,推到她面前。
“我不抽菸。你收回去吧。”
她沒有馬上拿,看著那半包煙,又看了看我:“你不要了?”
“不要了。”
“那你想要啥?”
我想了想,說:“你手裡還有啥?”
她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:“你學得倒快。”
她把那半包煙收起來,從懷裡摸出一個東西,用布包著,開啟是一條毛巾,灰白色的,疊得整整齊齊。
她推到水泥臺子中間,說:“換這個。你的煙不夠換一一條新的,只能換這條。”
我拿起那條毛巾看了看,雖然舊,但乾淨,邊角沒有脫線。我點了點頭,把毛巾收起來,揣進懷裡。
轉身要走的時候,她忽然叫住我:“你叫阿蓮?”
“嗯。”
她看了看西周,壓低聲音:“紅姐讓我跟你說,下次你要是想換東西,首接找她。別經過我的手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紅姐?”
“嗯。她說你記性好,會記賬。”她沒有多解釋,“你記住就行了。”
然後她低下頭,沒有再說話。我站了一會兒,把那句話記在心裡,轉身走了。
那條毛巾我拿回監室以後,疊好放在枕頭底下。這是我用那半包煙換來的,我記住了它的來路。
左左從外面回來,看見我坐在床沿上,問了一句:“換到了?”
我說:“換到了。一條毛巾。”
她點了點頭:“不錯。比她給你的價公道。”
”。找接首我讓姐紅說。我道知姐紅說“:說又,下一了頓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