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監國南明:朕守南疆復漢家》第110章 巡撫府鴻門宴設(2)

作者:黃金樹的葉子·1個月前

章於天臉色一沉,語氣冰冷地說道:“王得仁!你敢威脅本巡撫?本巡撫好歹也是朝廷二品大員,豈容你一個降將放肆!” 他拍了拍手,廳外立刻衝進十幾名侍衛,手持鋼刀,將金聲恆和王得仁團團圍住。侍衛們的眼神兇狠,鋼刀上寒光閃閃,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。

金聲恆心中大驚,沒想到章於天竟然如此直接,一言不合就動武。他連忙按住王得仁,示意他不要衝動,然後看向章於天,語氣帶著一絲哀求:“章大人息怒!王副將他性子急躁,口無遮攔,還望大人不要往心裡去。我們並非有意冒犯大人,只是五十萬兩銀子實在太多,還請大人再通融一下。”

章於天見金聲恆服軟,心中得意不已,揮手讓侍衛退到一旁,說道:“好吧,本巡撫看在你金總兵的面子上,再給你們一次機會。五十萬兩銀子,最少不能少於四十萬兩!若是你們同意,本巡撫便不再追究王得仁的冒犯之罪,還會為你們在王爺面前美言幾句。若是你們不同意,那就休怪本巡撫不客氣了!”

四十萬兩!金聲恆心中暗暗盤算,四十萬兩雖然比五十萬兩少了十萬兩,但依舊是一筆巨大的數目。他軍中的積蓄加上這些年在江西搜刮的錢財,最多也只能湊出三十萬兩。若是再湊十萬兩,恐怕就要變賣家產了。

“章大人,四十萬兩依舊太多了。” 金聲恆皺著眉頭說道,“我二人最多隻能湊出三十萬兩。還請大人發發慈悲,就以三十萬兩為準。日後我二人必定感恩戴德,為大人效犬馬之勞。” 他試圖再次讓步,希望章於天能夠妥協。

章於天沉吟片刻,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:“三十萬兩?也不是不行。不過,本巡撫有一個條件。” 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王得仁身上,帶著一絲猥瑣的意味,“聽聞王副將的夫人容貌秀麗,風姿綽約,本巡撫想邀請王夫人到巡撫府來賞賞花,聊聊天。只要王夫人肯來,本巡撫便同意以三十萬兩銀子為準。”

“什麼?!” 王得仁一聽,如同被點燃的炸藥桶,瞬間爆發。他掙脫金聲恆的手,雙目圓睜,怒視著章於天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章於天!你好大的膽子!竟敢覬覦我的老婆!我看你是活膩歪了!” 他說著,便要拔刀衝向章於天。

金聲恆心中大驚,連忙死死抱住他,在他耳邊低聲喝道:“王老弟!冷靜點!這裡是巡撫府,不是咱們的軍營!你若是動手,咱們今天都別想活著出去!” 他知道,此時動手,只會落入章於天的圈套,不僅討不到好,還會被安上一個 “謀逆” 的罪名。

王得仁掙扎著,怒吼道:“放開我!這狗官欺人太甚!我今天非要宰了他不可!” 他的聲音洪亮,充滿了憤怒與屈辱。他一生征戰,從未受過如此大的羞辱,章於天的要求,簡直是把他的尊嚴踩在腳下。

章於天見王得仁如此激動,不僅不害怕,反而哈哈大笑起來:“王副將,你這話可就錯了!本巡撫只是邀請王夫人賞賞花,聊聊天,怎麼就成了覬覦你的老婆?你這是在汙衊本巡撫的名聲!” 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冰冷起來,“本巡撫好歹也是朝廷二品大員,豈會做出那種苟且之事?不過是覺得王夫人風姿綽約,與這滿園的菊花相得益彰,想讓她一同欣賞罷了。你若是連這點小事都不肯答應,莫非是心中有鬼?還是說,你們根本就不想為大清效力,想要造反?”

“造反” 二字,如同千斤巨石,砸在金聲恆和王得仁的心頭。他們雖是降將,但心中對滿清的統治本就心存不滿,只是迫於形勢才選擇歸順。如今章於天以此相逼,若是不答應,恐怕真的會被安上一個 “造反” 的罪名,到時候不僅自己性命難保,家人也會受到牽連。

金聲恆心中清楚,章於天之所以如此囂張,就是吃定了他們不敢造反。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,再次向章於天躬身行禮,語氣帶著一絲哀求:“章大人,您誤會了。我二人對大清忠心耿耿,絕無造反之意。只是王夫人身體不適,恐怕不便前來賞花。還請大人高抬貴手,放過此事。至於那四十萬兩銀子,我二人就算砸鍋賣鐵,也會想辦法湊齊,還請大人給我們一點時間。”

章於天見金聲恆再次服軟,心中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大半。他知道,不能把這兩人逼得太緊,否則狗急了還會跳牆。

他點了點頭,說道:“既然金總兵都這麼說了,本巡撫便再給你們一次機會。四十萬兩銀子,限你們五天之內湊齊,派人送到巡撫府來。至於賞花之事,本巡撫也不強求,若是王夫人身體好轉,日後有的是機會。” 他頓了頓,語氣帶著一絲威脅,“記住,五天之內,務必把銀子送來,若是逾期,尼堪大人怪罪下來,休怪本巡撫不客氣!”

金聲恆心中鬆了一口氣,連忙拉著依舊怒氣衝衝的王得仁,向章於天躬身行禮:“多謝章大人通融!我二人告辭!” 說罷,他拖著王得仁,快步走出了巡撫府。

直到走出巡撫府的大門,王得仁才掙脫金聲恆的手,怒聲說道:“金大哥!你為什麼攔著我?那狗官如此欺辱我們,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!四十萬兩銀子,咱們去哪裡湊?還有他覬覦我老婆之事,此仇不共戴天!”

金聲恆回頭看了一眼巡撫府的大門,眼中閃過一絲陰鷙的光芒,他沉聲說道:“王老弟,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!如今咱們羽翼未豐,不能硬碰硬。章於天這狗官,還有董學成那廝,今日之辱,我金聲恆記下了!日後,我定要讓他們加倍償還!” 他的聲音冰冷,帶著一股決絕的氣息。

王得仁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可那四十萬兩銀子怎麼辦?咱們去哪裡湊?難道真要變賣家產不成?”

金聲恆握緊拳頭,語氣堅定地說道:“銀子的事,咱們再想辦法。軍中還有一些積蓄,再加上我這些年在江西搜刮的錢財,應該能湊出二十萬兩。剩下的二十萬兩,咱們可以向地方鄉紳和商戶拿。無論如何,先把這四十萬兩銀子湊齊,穩住章於天再說。” 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“至於章於天和董學成,他們以為我們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,可他們錯了!我們能在江西立下戰功,靠的不是卑躬屈膝,而是手中的刀!總有一天,我們會讓他們知道,泥腿子也有發脾氣的時候!”

王得仁點了點頭,眼中的怒火漸漸化為堅定的決心:“金大哥說得對!此仇不報,誓不為人!咱們就先忍這口氣,等日後時機成熟,再找他們算賬!”

兩人並肩走在暮色中,巡撫府的紅燈籠在他們身後漸漸遠去,如同一個個噬人的鬼魅。金聲恆知道,今日的妥協只是權宜之計,他與章於天、董學成之間的矛盾,早已不可調和。這場鴻門宴,不僅沒有化解危機,反而讓仇恨的種子在心中生根發芽。他隱隱感覺到,一場更大的風暴,正在南昌城的上空悄然醞釀。

而此時的巡撫府內,章於天正坐在主位上,把玩著手中的翡翠扳指,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。管家上前,躬身問道:“大人,金聲恆和王得仁已經走了。您真的相信他們能在五天之內湊齊四十萬兩銀子嗎?”

章於天冷笑一聲,說道:“他們能不能湊齊,並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們已經落入了我的圈套。四十萬兩銀子,只是一個開始。只要他們肯拿出這筆錢,日後我便能以此為把柄,不斷向他們索要錢財。至於王得仁的老婆,早晚都是我的囊中之物。”
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,“聽董學成那邊的情報,金聲恆和王得仁在江西經營多年,家底豐厚,這四十萬兩銀子,對他們來說,不過是九牛一毛。等他們把銀子送來,我便派人把此事上報多鐸王爺,說他們忠心耿耿,主動為大軍籌集軍餉。到時候,王爺定會對我大加讚賞,而金聲恆和王得仁,也只能乖乖聽我的擺佈。”

管家連忙附和道:“大人英明!金聲恆和王得仁不過是兩個降將,根本不配與大人您相提並論。他們的錢財、女人,本就該是大人您的囊中之物!”

章於天哈哈大笑起來,端起桌上的酒杯,一飲而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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