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監國南明:朕守南疆復漢家》第191章 金陵烽火滁河暗(2)

作者:黃金樹的葉子·10天前

袁宗第則率領忠貞營精銳從後面的隘口殺出,“放!” 隨著他一聲令下,前排的火銃兵們紛紛扣動扳機,“砰砰砰” 的槍聲密集如雨,鉛彈穿透八旗軍的棉甲,留下一個個血窟窿,中彈計程車兵慘叫著倒下,屍體堆在小道上,阻礙了後續部隊的行動。

“放箭!”

袁宗第大吼一聲,身後的弓箭手立刻鬆開弓弦,箭矢如暴雨般射向敵軍,有的射中士兵的身體,有的射中戰馬的眼睛,蒙古八旗的輕騎兵想策馬衝鋒,卻被狹窄的地形困住,戰馬相互碰撞,亂作一團,不少騎兵被甩下馬背,立刻被明軍的長槍刺穿身體。

譚泰不愧是八旗名將,臨危不亂。他見部隊陷入混亂,立刻揮舞著令旗,大聲命令:“何洛會!率三千滿洲八旗精銳,攻破前面的隘口,殺出一條血路!其他人跟我頂住後面的敵軍,保護糧道!”

他知道,此刻唯有撕開前面的防線,才能讓部隊脫離險境,否則只會被明軍活活困死在山谷中。

何洛會應聲領命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拔出斬馬刀,高舉過頭頂,高呼:“滿洲的勇士們,跟我衝!殺出去就能活命,殺!”

三千滿洲八旗精銳立刻集結,他們個個身披三層甲,手持長槍和腰刀,組成密集的衝鋒陣形,如同一塊移動的鋼鐵盾牌,朝著馬進忠部猛衝過去。這些士兵都是八旗軍的核心戰力,從小在白山黑水間長大,騎馬射箭、近身搏殺樣樣精通,戰心狂熱 —— 他們知道,只要打贏這一仗,就能獲得土地、財富和奴隸,改善自己的生活;若是輸了,不僅自己性命難保,家人也會受到牽連,淪為他人的奴隸。

馬進忠部的明軍雖然悍勇,但面對滿洲八旗精銳的衝鋒,漸漸有些支撐不住。滿洲士兵的長槍穿透力極強,明軍的棉甲根本無法抵擋,不少士兵被長槍刺穿胸膛,倒在血泊中,鮮血順著長槍流下,滴落在地上,匯成一片血海。

一名叫趙虎的明軍小兵,不過十七歲年紀,臉上還帶著幾分稚氣,他握著長槍奮力抵擋,卻被一名滿洲士兵一刀砍斷槍桿,順勢一刀劈在他的肩膀上,肩胛骨被劈得粉碎。趙虎慘叫一聲,鮮血噴湧而出,染紅了胸前的衣衫,但他沒有退縮,忍著劇痛,拔出腰間的短刀,朝著滿洲士兵的大腿刺去,短刀深深刺入對方的肌肉,鮮血順著刀身流淌。滿洲士兵吃痛,怒吼一聲,揮刀朝著趙虎的腦袋砍去,趙虎側身躲閃,卻被對方一腳踹中胸口,摔倒在地,兩人扭打在一起,滾落在滿是鮮血和碎石的小道上,相互撕扯著,用牙齒咬,用拳頭砸,直到最後都沒了氣息。

“頂住!都給我頂住!”

馬進忠揮舞著大刀,砍倒一名衝在最前面的滿洲士兵,那士兵的頭顱被一刀劈開,腦漿混著鮮血濺了他一臉。他剛想喘口氣,卻被另一名滿洲士兵的長槍刺中手臂,長槍穿透了肌肉,露出森白的骨頭。馬進忠咬牙拔出長槍,鮮血順著手臂流下,染紅了戰袍,他甩了甩手臂,試圖緩解疼痛,卻發現手臂已經有些麻木,握刀的力氣都小了幾分。他環顧四周,只見自己計程車兵們一個個倒下,防線被滿洲精銳一步步壓縮,已經退到了隘口的最窄處,再退一步,就會被敵軍突破,到時候整個伏擊計劃都將功虧一簣。

何洛會率領的精銳已經衝到了隘口前,他們的衝鋒陣形如同利刃,不斷撕開明軍的防線。一名滿洲佐領揮舞著順刀,連續砍倒三名明軍士兵,高聲喊道:“兄弟們,加把勁!前面就是生路!”

他的話音剛落,就被一名明軍神射手一箭射中眼睛,箭頭從後腦穿出,當場斃命。但這並沒有阻擋滿洲士兵的衝鋒,他們踩著同伴的屍體,繼續向前猛衝,長槍如林,刀光閃爍,明軍的防線搖搖欲墜。

山頂上的文安之看得真切,眉頭緊鎖,立刻下令:“蘇克薩哈!率部支援馬進忠!從側翼包抄,切斷敵軍的後路!神機營壓上,用炮火掩護他們!” 他知道,馬進忠部已經快撐不住了,若是讓何洛會突破隘口,譚泰的主力就會趁機突圍,到時候伏擊戰就會變成追擊戰,勝負難料。

蘇克薩哈聽到命令,立刻率領所部三千人馬,從山坳中衝出,沿著陡峭的山坡向下俯衝,如猛虎下山般撲向何洛會的部隊側翼。

“殺!” 蘇克薩哈一馬當先,斬馬刀劈出一道寒光,將一名滿洲士兵的腦袋劈成兩半,鮮血和腦漿噴濺而出。他身後計程車兵們也紛紛發力,與滿洲八旗士兵戰在一起,他們大多熟悉滿洲八旗的作戰方式,知道對方的軟肋在哪裡,進攻起來事半功倍。

何洛會正指揮部隊衝鋒,忽然看到衝過來的明軍首領,臉色驟變,如同見了鬼一般,大罵道:“蘇克薩哈!你這個叛徒!你忘了自己是滿洲人嗎?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?” 他實在無法理解,蘇克薩哈作為八旗貴族,竟然會背叛清廷,投靠明軍,對著自己的同胞揮刀。

蘇克薩哈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但隨即被堅定取代。他想起在江門曬鹽的日子,烈日暴曬下,皮膚被曬得脫了一層又一層,鹽粒嵌進傷口,疼得鑽心;想起族人們在鹽場受苦的模樣,被管教鞭子抽得遍體鱗傷,卻只能眼睜睜看著,無能為力。

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,他勒住戰馬,高聲說道:“何洛會,我早已不是滿洲人!清廷殘暴不仁,入關以來燒殺搶掠,屠戮百姓,我等深受其害!大明永曆帝有好生之德,體恤萬民,識時務為俊傑,留著有用之身不好?加入我們‘建州衛’,我可以代陛下留你不死!”

“叛徒!休要多言!手底下見真章吧!”

何洛會怒不可遏,策馬揮刀朝著蘇克薩哈衝來。他的戰馬速度極快,如同離弦之箭,刀光如閃電般劈向蘇克薩哈的頭頂,帶著呼嘯的風聲,勢要將蘇克薩哈劈成兩半。蘇克薩哈早有防備,立刻舉起斬馬刀格擋,“當” 的一聲巨響,火花四濺,兩人都被震得手臂發麻,戰馬也連連後退幾步。

何洛會的刀法剛猛有力,每一刀都帶著雷霆之勢,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蘇克薩哈襲來,刀刀致命。蘇克薩哈則靈活閃避,利用戰馬的機動性,不斷尋找反擊的機會,他的刀法更加靈動,如同毒蛇吐信,專挑何洛會的破綻下手。兩人你來我往,戰作一團,刀光劍影,難分難解,周圍計程車兵們都下意識地避開他們的戰場,生怕被波及。

周圍計程車兵們也殺紅了眼,明軍士兵們為了家人的自由,悍不畏死,哪怕身上中了數刀,也要拉著一名滿洲士兵同歸於盡;滿洲八旗士兵則為了軍功和財富,拼死搏殺,他們知道,只有勝利,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。一名叫圖格的滿洲小兵,不過十五六歲,臉上還帶著稚氣,他握著長槍刺倒一名明軍士兵,剛想拔出長槍,卻被另一名明軍士兵從背後一刀砍中後腰,刀刃深入骨髓。他慘叫一聲,轉身揮刀,將那名明軍士兵的腦袋砍飛,自己卻也因傷勢過重,倒在地上,臨死前還死死攥著長槍,眼睛瞪得大大的,望著天空,彷彿還在眷戀著什麼。

蘇克薩哈的手下大多是前八旗軍計程車兵,熟悉滿洲八旗的作戰方式,他們利用地形優勢,避開正面衝鋒,專挑敵軍的薄弱環節下手。一名叫呼日勒的小兵,曾經是蒙古八旗的弓箭手,他躲在岩石後面,拉弓搭箭,目光如炬,精準地射向滿洲士兵的眼睛。箭無虛發,短短片刻,就有三名滿洲士兵倒在他的箭下,每一次射箭,他的眼神都更加堅定 —— 他的族人還在鹽場受苦,他必須活下去,立下戰功,救出族人。

何洛會漸漸感到吃力,蘇克薩哈的刀法越來越凌厲,而他身後的明軍士兵也越戰越勇,如同潮水般不斷湧來。他的身上已經中了兩刀,鮮血順著盔甲的縫隙流下,滴落在地上,染紅了身下的土地。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—— 這些明軍士兵的眼神太過決絕,彷彿抱著必死的決心,這樣的對手,是最可怕的。就在他分神的瞬間,蘇克薩哈抓住機會,斬馬刀橫掃,帶著呼嘯的風聲,劈中了他的戰馬。戰馬嘶鳴一聲,轟然倒地,將何洛會摔在地上,摔得他頭暈目眩,胸口一陣劇痛。

蘇克薩哈策馬上前,舉起斬馬刀,正欲砍下,卻被何洛會一腳踹中馬腹。戰馬受驚,人立而起,蘇克薩哈險些摔下來,他死死抓住韁繩,才穩住身形。何洛會趁機爬起來,拔出腰間的短刀,朝著蘇克薩哈的馬腿刺去,眼中閃過一絲瘋狂:“叛徒!我就是死,也要拉你墊背!”

蘇克薩哈穩住身形,揮刀擋住何洛會的短刀,“當” 的一聲,火花四濺。兩人再次扭打在一起,蘇克薩哈的手臂被短刀劃傷,鮮血直流,順著手臂滴落在地上,但他絲毫沒有退縮 —— 他知道,自己不能輸,一旦輸了,不僅自己性命難保,身後的兄弟們和他們的家人,都將永無出頭之日。他怒吼一聲,用盡全身力氣,將斬馬刀插進了何洛會的胸膛,刀刃穿透了盔甲,深入心臟。

何洛會眼睛圓睜,難以置信地看著蘇克薩哈,嘴角溢位鮮血,斷斷續續地說道:“你…… 你會遭報應的……” 說完,他轟然倒地,氣絕身亡,眼睛依舊瞪得大大的,充滿了不甘和怨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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