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凌霄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說八道。
“尤其是後山那塊地，東邊山頭陽氣過盛，火氣壓不下去，西邊山坳呢，又是個積年的陰眼，水汽常年不散。陽不能潤陰，陰不能濟陽，這氣啊，就在山裡頭亂竄，找不到歸處，這就叫‘氣不歸元’。”
他頓了頓，還特意瞥了一眼旁邊臉都快僵住的張之維。
“氣不歸元，住在山上的人就容易肝火過旺，心裡憋著火，沒事就想找人打一架。”
張之維：“……”
他袖子裡的拳頭，捏得咯咯作響。
這小子，居然還敢內涵他！
可偏偏武當那一行人，聽得連連點頭。
清和與雲逸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。他們之前上山時感受到的那股肅殺之氣和強烈戰意，似乎正好印證了這句“肝火過旺”。
周蒙更是聽得入了神，他發現對方說的雖然不是武當的理論體系，但隱隱然竟合乎某種天地至理，絕非旁門左道。
他心中的敬畏又深了一層，對自己之前的種種戒備和揣測，感到了一絲慚愧。
他甚至覺得，這位小道長不是在胡扯，而是在用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，闡述著大道的本質。
張凌霄沒理會眾人的反應，自顧自地繼續說道：“所以我要做的就很簡單了，把東邊那多餘的陽氣，引一條小渠，送到西邊那口陰眼裡去，再把北邊那潭常年不動的死水給盤活了，讓它繞著山腰走一圈。
這麼一來，左有青龍引水，右有白虎銜陽，這不就形成一個完美閉環了嘛。”
這一套說辭，聽得張之維是一愣一愣的。
他驚愕地發現，這小子說的那些地名，什麼東邊山頭，西邊山坳，北邊死水潭，竟然全都對得上！
可把這些地方用這種方式組合起來的理論，簡首聞所未聞，荒謬絕倫！
然而，周蒙的眼中卻爆發出狂喜的光芒。
“左青龍，右白虎……引陽潤陰，盤活死水……”
他喃喃自語，只覺得這幾句話如洪鐘大呂，在心中炸響，讓他對自己門派的一些風水佈局都有了新的感悟。
高人！
這絕對是世外高人！
想到這裡，周蒙再也坐不住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道袍，對著那個依舊是一副懶散模樣的年輕人，鄭重其事地躬身，行了一個標準的道門大禮。
“聽君一席話，勝讀十年書！貧道今日，當真是大開眼界！”
他的語氣裡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敬佩和恭謹。
“敢問……小道長道號如何稱呼？”
張凌霄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大禮搞得愣了一下，隨即不耐煩地擺了擺手，嘴裡還沾著沒擦乾淨的點心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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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吧人真霄凌……我就你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