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十萬零一個民間恐怖故事》第195章 山神廟的門(1)

作者:狼牙土豆啊·9小時前

我十二歲那年的中元節,做了一件至今想起來還脊背發涼的蠢事。那天晚上,我跟著村裡幾個半大孩子去山神廟探險,結果帶回來一個不該帶回來的東西。

事情要從那年農曆七月十四說起。我們村叫石家坳,坐落在湘西一片連綿不絕的大山裡,從鎮上開車進村要繞將近兩個小時的山路。村子不大,百來戶人家,大多數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,留下的都是老人和上學的孩子。每年暑假是我們這些留守兒童最開心的時候,因為不用上學,可以從早瘋到晚。

那年七月十四的下午,天氣熱得能把地皮曬出油來。我和鄰居家的胖墩、瘦猴三個人躲在村口的大樟樹下面喝汽水,商量著晚上去哪玩。胖墩原名叫劉洋,因為長得圓滾滾的,大家都叫他胖墩。瘦猴本名孫小波,又黑又瘦,胳膊細得像兩根麻稈。我們三個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混在一起,是村裡出了名的搗蛋三人組。

“今天晚上中元節,我奶奶說不能出門。”胖墩灌了一大口汽水,打了個嗝。

“你奶奶還說你不能喝涼的,你現在喝的是啥?”瘦猴翻了個白眼。

中元節在我們那邊的農村是個很嚴肅的日子。老人們管它叫“鬼節”,說這一天閻王爺會開啟鬼門關,讓陰間的鬼魂回到陽間來。家家戶戶都要燒紙錢、擺供品,天黑以後大人小孩都不許出門,怕衝撞了路上的遊魂野鬼。

但對於我們這些半大孩子來說,越是大人禁止的事情,就越有吸引力。

“我聽說村後面那座山神廟,今天晚上會鬧鬼。”我壓低聲音說了一句。這是我前一天在村口聽王大爺跟人閒聊的時候提到的,王大爺說那座廟荒了幾十年了,每年中元節晚上,廟裡面會傳出敲木魚的聲音,但誰也不敢進去看。

胖墩一聽這話,汽水瓶差點沒拿穩。瘦猴倒是來了精神,眼睛亮晶晶的,湊過來問我敢不敢晚上去看看。我說有什麼不敢的,三個人一起去,誰怕誰是孫子。

現在回想起來,如果當時我們三個有一個腦子正常的,就應該把這念頭掐死在搖籃裡。但十二歲的男孩子,膽子和好奇心都大得沒邊,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害怕。

晚上八點多,天徹底黑了。村裡家家戶戶都在門口燒紙錢,橘紅色的火苗在夜色中一跳一跳的,空氣中飄著紙灰和檀香的味道。我從家裡偷偷溜出來的時候,奶奶正在堂屋裡燒香,嘴裡唸唸有詞。我躡手躡腳地從後門出去,在村尾的水井邊跟胖墩和瘦猴碰了頭。

胖墩帶了一把手電筒,瘦猴揣了一盒火柴和半截蠟燭,我什麼也沒帶,三個人就藉著月光沿著山路往後山走。

山神廟在村後大概兩裡地的半山腰上,通往廟裡的那條小路早就被野草淹沒了,兩旁的灌木叢長得比人還高。我們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上爬,蚊子嗡嗡地往臉上撲,胖墩的拖鞋踩到一塊鬆動的石頭上,差點滾下去,嚇得他罵了好幾句髒話。

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鐘,我們到了。

山神廟比我想象中還要破。院牆早就塌了,只剩下幾截土坯歪歪斜斜地立在雜草叢中。廟門虛掩著,門板上的紅漆掉得差不多了,露出灰白色的木頭,裂縫從門楣一直裂到門檻。門上面掛著一塊匾,蜘蛛網糊了大半,隱約能看出“山神廟”三個字。廟的屋頂上長滿了瓦松,在月光下看起來像一叢叢豎起來的頭髮。

四周安靜得可怕。山裡的蟲子平時叫得最兇,但那天晚上一絲聲音都沒有,連風都是靜止的。這種安靜跟平常的安靜不一樣,像是有什麼東西捂住了所有的聲響,壓得人耳膜發脹。

“要不……咱們回去吧?”胖墩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。

瘦猴沒理他,推了我一把,意思是讓我先進去。我深吸了一口氣,伸手去推那扇廟門。門軸發出了一聲長長的、尖銳的吱呀聲,在死寂的山林裡格外刺耳,像是什麼東西被驚醒之前的呻吟。

廟裡面一片漆黑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黴味和檀香味混在一起的怪味道,像是什麼東西在這裡放了很久很久,已經開始腐爛了。我眯著眼睛適應了一會兒黑暗,藉著從門縫裡漏進來的月光,慢慢看清了廟裡面的樣子。

廟不大,正中間供著一尊神像,大概一人來高,披著褪了色的紅布,上面落了厚厚一層灰。神像的臉藏在陰影裡,看不清楚五官,只有一個模糊的輪廓。供桌上什麼都沒有,香爐倒了,裡面的香灰灑了一桌子。牆角的蜘蛛網從房梁一直垂到地上,密密麻麻的。

“啥也沒有嘛。”瘦猴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廟裡迴響著,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失望。

就在這時候,我的目光落在了供桌旁邊的角落裡。那裡靠牆放著一排東西,整整齊齊的,跟周圍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。

那是一排唱戲用的臉譜和戲服。臉譜大概有七八個,用木架子撐著,擺在牆根底下,有紅臉的關公,白臉的曹操,黑臉的包公,還有幾個我叫不出名字的。戲服掛在旁邊的木架子上,有水袖、蟒袍、靠旗,顏色雖然褪了,但儲存得意外地完整,不像是在廢棄了幾十年的破廟裡該有的狀態。

最讓我心裡發毛的是,那些臉譜和戲服上面一點灰都沒有。

供桌上積的灰有銅錢厚,神像上的灰厚得能寫字,但牆角的這些臉譜和戲服,乾淨得像是剛剛被人擦拭過一樣。

“這地方有人來過。”我壓低聲音說。

胖墩拿手電筒往那邊照了一下,光線掃過那些臉譜的時候,我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。那些臉譜的眼睛部分都是空的,黑洞洞的兩個窟窿,但被手電筒的光一照,感覺像是在盯著我看。

“別自己嚇自己了,”瘦猴大大咧咧地說,“說不定是哪個唱戲的把東西寄放在這裡。走了走了,沒意思。”

。來出不說都字個一,大老得張,恐驚了變乎在不滿從表的上臉,向方的像神著盯地勾勾直睛眼的他。了住停就步一出邁剛但,走外往要就轉著說他

。了住凍間瞬一在,去過看目的他著順我”?了咋你“

。置位的著站個三們我著對正,度角個一了轉偏微微在現,的方前正向朝是本原臉張那——來過了轉己自它是而,置位了移月是不也,它了到照筒電手的們我是不。來出了裡影從候時麼什道知不,臉的像神尊那

。笑在是像,翹上微微角但,去下陷凹地深深窩眼,的著閉是睛眼的它。齒牙的齊不差參排兩出,去下癟乾,上骨顴在,的褐灰是皮。的上頭木在後之了乾風被臉的人真張一是像更去上看,的塑泥是不也,的雕木是不臉的像神

。了掉切齊齊人被是像,的是側兩袋腦,朵耳有沒它,不——朵耳的它了到看我。上頂頭的像神在照好正,來下破的頂屋從月道一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