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十萬零一個民間恐怖故事》第223章 數豆子的女人(1)

作者:狼牙土豆啊·1個月前

有些事,你得親身遇上了,才知道什麼叫後背發涼。

我是市人民醫院的護士,幹這行六年了。說實話,在醫院待久了,對生死那點事兒早就見怪不怪。我們這棟住院部大樓,哪張病床上沒走過人?我們值夜班的時候照樣趴在那張桌子上吃泡麵,什麼忌諱不忌諱的,習慣了就好。

但四樓的那間病房,我一直刻意繞著走。

事情要從去年十一月說起。那天我值大夜班,從晚八點到早八點。交班的時候,白班的李姐特意把我拉到一邊,表情有點古怪。

“小周,今晚四樓411那床的病人,你多留點神。”李姐翻著護理記錄,聲音壓得很低,“下午剛收進來的,一個老太太,查不出什麼大毛病,就是人有點……不對勁。”

我問她怎麼個不對勁法,李姐張了張嘴,像是想說什麼,最後只丟下一句“你自己去看就知道了”,就急匆匆換了衣服走了。

我當時沒太在意。老年病人嘛,糊塗的、鬧騰的、胡言亂語的,什麼沒見過?我把治療盤往腋下一夾,先去其他病房轉了一圈,最後才推開了411的門。

這是一間雙人病房,但另一張床空著,只住了她一個人。老太太看上去七十來歲,瘦得厲害,顴骨高高凸起,眼窩深陷下去,但那雙眼睛卻亮得不正常,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,嘴裡不知道在唸叨什麼。

床頭卡上寫著她的名字,姓陳,74歲,初步診斷是“電解質紊亂待查”。我走過去喊了她一聲,她沒反應,還是盯著天花板,嘴唇不停翕動。

我湊近了仔細聽,才聽清她在說什麼。

“一顆、兩顆、三顆、四顆……”

她在數數。聲音很輕,但節奏非常穩定,像一臺上了發條的機器,一秒一下,不快不慢。我順著她的目光往天花板上看了一眼,上面什麼都沒有,就是白花花的天花板,連個汙漬都沒有。

“陳奶奶,您在數什麼呢?”我一邊給她量血壓一邊隨口問。

她突然停下了。

那種停頓很突兀,就像是有人按了暫停鍵。然後她慢慢轉過頭來,那雙亮得不正常的眼睛直直看向我,嘴唇動了兩下,用一種完全不像病人的、非常清醒的聲音說了一句話。

“我數清楚就走。”

我當時沒反應過來,還傻乎乎地問了一句:“走哪兒去?”

她沒有回答我,又把頭轉了回去,重新盯著天花板,繼續數了起來。“十七、十八、十九……”

血壓正常,心率正常,血氧也正常。我把資料記在本子上,轉身出了病房。門關上的那一刻,我突然意識到一個細節——剛才她跟我說話的時候,聲音是完全正常的,甚至可以說中氣十足。可我一走出病房,她的聲音立刻又變回了那種虛弱的氣聲。就好像……剛才那句話是說給我聽的,而數數是給她自己聽的。

我沒深想,夜班事情多,轉頭就把這事兒扔到腦後了。

大概凌晨一點多,我正在護士站整理病歷,走廊盡頭的呼叫鈴響了。我抬頭看了一眼顯示屏,411。

我嘆了口氣,放下手裡的活走過去。走廊裡的感應燈壞了一盞,411那一段特別暗,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顯得格外響。推開病房門的時候,我看到老太太坐在床上,不再盯著天花板了,而是看著窗外。

窗外什麼都沒有,只有對面住院部大樓的牆壁和幾根管道。

“陳奶奶,您哪裡不舒服?”

她沒回頭,依然看著窗外,只是伸出手,指了指窗戶的方向。我以為她是要開窗透氣,就走過去想把窗簾拉上——大半夜的,外面冷風灌進來對病人不好。

手剛碰到窗簾,我整個人僵住了。

窗戶關得嚴嚴實實,但玻璃上,清清楚楚地映著一個人影。

不是我的,也不是她的。

。不一裡那在站,影的僂佝微微膀肩個一——廓出看能但,了住遮氣霧片一被好正置位的臉張那為因,臉清不看我。子帽頂一著戴還乎似上頭,服的深一著穿,高不子個,看來影倒的璃玻從,方地的遠步兩約大後我在站影人個那

。去頭過轉地反件條,下一了地猛臟心的我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