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十萬零一個民間恐怖故事》第362章 土地像(1)

作者:狼牙土豆啊·13天前

我叫王鐵柱,三十歲,在縣裡路橋公司開挖掘機。

去年夏天,我們公司接了段工程,給石橋村到柳林鎮修一條柏油路。工程不復雜,就是路線要經過一片老墳地和一座荒廢多年的土地廟。公司跟村裡談好了補償款,遷墳的遷墳,拆廟的拆廟,手續都辦利索了。動工那天,我開的挖機打頭陣,一鏟子先把土地廟的牆推了半面。

那廟破得不成樣子,青磚都酥了,一碰就碎。廟裡供著尊土地像,石頭雕的,二尺來高,缺了一隻耳朵,臉上滿是青苔。負責清障的工人問工頭老趙怎麼處理。老趙五十來歲,本地人,蹲在路邊抽了根菸,說:“這神像不能隨便砸。得請個先生來看看,擇個日子再動。”

我聽了覺得好笑。幹工程這麼多年,拆的廟沒有十座也有八座,從來都是挖機直接碾過去,哪有什麼先生不先生的。我跳下挖機,走到那尊土地像前,抬腳踢了踢。石像底座鬆動了,晃了兩下。

“什麼先生不先生的,封建迷信。”我轉頭喊了一聲,抄起挖機駕駛室裡放著的一把大錘,掄起來就朝石像腦袋上砸去。

“咚”的一聲,石像腦袋從脖子上斷開,滾出去老遠,在地上翻了幾個跟頭,停在老趙腳邊。那石腦袋的眼睛正對著他,青苔覆蓋下,兩隻石雕的眼珠子像在瞪人。

老趙臉色唰地就白了,嘴唇哆嗦著說:“鐵柱,你、你這是作死啊……”

我那時年輕氣盛,根本不信這些。又掄起錘子,把石像的身子也砸了,碎石頭崩了一地。清障隊過來把碎片鏟走,扔進了路邊的河溝裡。當天下午,我又開著挖機,把土地廟剩下的半面牆也推平了。

晚上收工,我和幾個工友在工棚裡喝酒。老趙沒來,一個人躺在床鋪上,用被子蒙著頭。我端著酒杯嘲笑他:“老趙,你一個老黨員,還信這個?”

老趙從被子裡露出半張臉,聲音嗡嗡的:“鐵柱,今晚你注意點。那廟裡的東西,不好惹。”

我嗤笑一聲,沒當回事。

那天晚上,我做了個夢。夢見一個白鬍子老頭站在我床前,身上穿著舊時的地主袍子,頭上戴著頂小帽,左耳朵沒了,斷口處黑乎乎的。他盯著我,也不說話,只是把右手慢慢抬起來,指了指自己的左耳。

我夢魘了,想醒醒不過來。那老頭又指了指我的左耳,嘴角咧開一個古怪的笑。然後他的脖子突然從中間斷開來,腦袋滾到了我的枕邊,那隻獨耳朵正好貼在我的左耳上。

“還我頭來……”

我猛地驚醒,渾身溼透。左耳嗡嗡地響,像有人貼著我耳朵說了什麼。工棚裡黑漆漆的,其他人都睡得死沉。我摸了摸左耳,什麼也沒有,但耳廓上好像多了個細小的缺口,摸上去粗糙得很。

第二天,我把夢說給工友聽。老趙聽完,臉都綠了,當天就請假回了家。其他幾個本地的工人也都不太對勁,幹活時候躲躲閃閃的,收工之後沒人再跟我喝酒。就剩幾個外地來的,跟我一樣什麼都不信。

第三天,我開挖掘機的時候,左耳突然一陣劇痛,像被人用針紮了一下。我手一抖,挖機的剷鬥偏了半米,把路邊的護欄撞翻了一片。下車一看,左耳紅腫得厲害,耳廓上那個小缺口變成了黑褐色,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。

我去村衛生所看,大夫說可能是蚊蟲叮咬,開了點消炎藥。可藥一抹上去,耳朵流黃水,疼痛反而加劇了。到了第五天,我的左耳已經腫成了兩顆耳朵那麼厚,流膿不止,疼得半邊腦袋像要裂開。衛生所大夫臉色不對了,說:“你去鎮上看看吧,這不像蚊蟲咬的,像……像被什麼東西撕的。”

我這才慌了。老趙從家裡趕回來,一看見我的耳朵,腿都軟了。他拽著我就往村裡跑,說:“快,快去找劉阿婆!這是土地爺的報應!”

劉阿婆是石橋村的神婆,專看這些邪病。她住在一間低矮的土坯房裡,屋裡黑乎乎的,擺滿了各種神像。她只看了我的耳朵一眼,就退後兩步,嘴裡直吸涼氣:“你砸了土地爺的像?你把他腦袋砸下來了?”

我點頭,疼得說不出話。

劉阿婆癱坐在椅子上,聲音發顫:“哎呀!你造了大孽了!那是本村的土地公,保一方平安的。這廟雖然荒了,可神像還在,地氣還在。你把神像頭砸了,等於斷了土地公的頭!他不要你的命,就只要你的耳朵!”

我嚇壞了,捂著耳朵跪在地上,求劉阿婆救命。

劉阿婆猶豫了半天,最後嘆了口氣:“只有一個法子。把神像的碎片從河溝裡撈回來,一塊都不能少。用三合土重新粘上,缺了的地方用糯米漿補。然後請八個屬虎的壯漢,把神像抬回原處,重塑廟身。做好了這些,土地爺的氣就順了,你的耳朵才能好。”

我哪敢說半個“不”字。當天,我和幾個工友下到河溝裡,把能摸到的神像碎片全都撈了上來。碎片有大有小,最大的有巴掌大,最小的像指甲蓋。我在冰冷的河溝裡摸了三個小時,手指都凍僵了,才把最後一塊碎片撈上來。

劉阿婆又請來了村裡幾個老人,用三合土和糯米漿把神像一點點粘了起來。粘好的神像歪歪扭扭的,脖子上那道斷痕還看得清清楚楚。劉阿婆說這沒關係,只要一心恭敬,土地爺會原諒的。

重塑廟身那天,劉阿婆做了場法事。八個屬虎的壯漢抬著神像,一步一挪地送回了原來的位置。新廟不大,用舊青磚壘的,供桌上擺了三牲、五果、九炷高香。劉阿婆讓我跪在廟前,磕了九個響頭,每磕一下,嘴裡就說一句:“土地爺在上,小人王鐵柱有眼無珠,冒犯了您,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,饒了小人這一回。”

頭磕完了,我抬起頭來。香火繚繞中,我看見廟裡的土地像,好像動了一下。

。眼下一了眨像,一的微輕極,間瞬一麼那有只

。了輕減地層一層一、地慢慢,樣一退像痛劇,水黃大一出流然忽裡耳左我,時這在就可。花眼是為以我

。塊一了去咬麼什被像,口豁小個了留上廓耳是只,痂結口傷,後之天三。腫了消就朵耳的我,上晚天當

。了音聲見不聽也再就耳左的我,後以那從

。力聽的朵耳隻一得也我,朵耳隻一了公地土,以所。方地的來上撈沒也麼怎裡河那是,塊小一了缺像的他但,了好修廟的公地土,說婆阿劉。命的我取沒,力聽的我了走取只,量大宏寬爺地土,說趙老

。人輕年的袋腦他砸個那著記還是像,笑帶角他得覺總我,香上回每可。紋裂的細細圈有上子脖,耳左了缺,位原在擺還像地土的裡廟。香炷三上前廟小座那到,村橋石到回會都我,三廿月臘年每

:的來傳方地的遠很從像,音聲的續續斷斷、的輕極聲一是著接,聲一了”嗡“然忽裡耳左,轉剛。走備準香完上我,月臘年去

”……了……好“

。眼著眯,耳左了缺,裡那在坐端他,中繞繚火香。像地土尊那看了看頭回,地原在愣我

。笑在像,上臉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