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屬狗的嗎？”溫簡的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，帶著明顯的顫音和壓抑的喘息。
陸晏低低地笑了一聲，附在他耳邊，聲音裡透著吃飽喝足的狠勁：“你今天才知道？”
（夜色深沉，窗外的雪早就停了。屋子裡的溫度卻一直居高不下，只有偶爾傳來的木板床搖晃的微弱聲音，在這個靜謐的四合院裡斷斷續續地響了大半宿。）
第二天。
中午十二點。
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在地板上。
溫簡在床上極其艱難地翻了個身，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疙瘩。
從後腰到大腿根部，一陣痠痛感瞬間席捲了全身。那種感覺，簡直比他當年在鄉下老木匠家裡劈了一整天的木柴還要累。最要命的是嗓子，幹得像是在火上烤過一樣，咽一口唾沫都疼。
他睜開眼，盯著頭頂的木質橫樑，好半天才回過神來。
旁邊的位置是空的。
溫簡撐著床鋪想坐起來，手臂一軟，又跌了回去。他深吸了一口氣，罵了一句髒話。
他轉過頭，視線掃過床頭櫃旁邊。
地毯上亂七八糟地扔著兩人昨晚脫下來的衣服。在靠近床腳的垃圾桶裡，明晃晃地扔著一堆用過的紙巾，還有兩個空掉的BYT紙盒。
那是陸晏昨晚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抽屜裡翻出來的東西。
溫簡看著那個垃圾桶，臉頰控制不住地有些發燙。
門把手轉動了一下。
陸晏推開門走了進來。他今天穿著一身淺灰色的休閒服，整個人看起來簡直可以用神清氣爽來形容，腳步輕快，嘴角甚至還帶著一抹明顯的笑意。
這種鮮明的對比，讓溫簡心裡的火氣直接竄了上來。
“醒了？”陸晏走過去，把手裡端著的一杯溫熱的蜂蜜水放在床頭櫃上，順勢在床邊坐下。
他湊過去，在溫簡的額頭上親了一下：“餓不餓？我煮了粥。”
“滾開。”溫簡開口，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得像破風箱一樣。
陸晏不僅沒滾，反而笑出了聲。他伸手墊在溫簡的背後，把人半扶起來，拿過蜂蜜水送到他嘴邊。
“先喝水潤潤嗓子。”陸晏的語氣溫柔得不像話，像是在哄祖宗。
溫簡確實渴得要命。他沒矯情，就著陸晏的手把那杯水喝得乾乾淨淨。
喝完水，溫簡靠在床頭，冷冷地看著陸晏。
“陸老闆。”溫簡指了指自己的腰，“我如果因為工傷沒法按時交貨，這個違約金是不是得你來付？”
陸晏把空杯子放下，一隻手非常熟練地繞到溫簡身後，貼在那個痠痛的位置上，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。
“算我的。”陸晏理直氣壯，“違約金我付，後半輩子我也包了。這總行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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