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純度最高的足金粉。”溫簡拿出一根極細的羊毫筆,“金繕手藝,平時用來修補名貴瓷器。但黃金的導電性也是金屬裡最好的。”
他把大漆和金粉在調色碟裡混合均勻,調成一種黏稠的液態金膠。
陸晏在旁邊看著,眼底閃過一絲驚訝。用修古董的法子去修現代積體電路?這種腦洞,估計也就溫簡這種把手藝刻進骨子裡的人能想得出來。
溫簡整個人進入了絕對專注的狀態。
在放大鏡的視野下,那根斷裂的金屬引腳只有頭髮絲那麼細。他屏住呼吸,手腕懸空,拿著羊毫筆,精準地將一滴金色的膠液點在斷裂的縫隙處。
大漆迅速固化,純金粉末在斷開的兩端搭起了一座微型的金色橋樑。
一根,兩根,三根。
足足花了四十分鐘,溫簡才放下手裡的筆。他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,眼睛因為長時間緊盯強光而有些發酸。
陸晏一直沒出聲打擾,這會兒十分自然地拿過一塊乾毛巾,替他擦掉額頭上的汗,動作輕得不可思議。
“成了。”溫簡揉了揉眼角,把那塊接好引腳的晶片夾起來。
他拿出自己隨身帶的讀卡器,用鑷子把晶片的金屬觸點對準讀卡槽,強行按了進去。然後把讀卡器插進陸晏那臺特製的軍工級筆記型電腦的接口裡。
電腦螢幕閃爍了兩下。
陸晏立刻俯下身,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,輸入了幾串破解程式碼。
“滴——”
一聲清脆的提示音。晶片裡的資料竟然真的被讀取出來了!
螢幕上跳出了一個孤零零的經緯度座標,以及一行英文附註。
陸晏盯著那個座標,臉色瞬間變得凝重。
“高然!”陸晏衝著門外喊了一聲。
艙門立刻被推開,高然快步走進來:“老闆,溫師傅。”
“查這個座標。”陸晏指著螢幕。
高然湊過去看了一眼,趕緊拿出隨身的特製海事終端機輸入資料。沒過半分鐘,高然的表情也變了,像大白天見了鬼一樣。
“老闆……這座標位置不對啊。”高然嚥了口唾沫,聲音有點飄。
“說。”
“這座標在咱們現在位置的東南方向,大概一百海里。但是……”高然把終端機遞給陸晏,“海事圖上顯示,那裡根本沒有島嶼,也是一片深水區。最詭異的是,二十年前,有一座大型海上鑽井平臺在那片海域發生爆炸,整座平臺早就沉進海底了。”
陸晏和溫簡對視了一眼。
二十年前沉沒的海上鑽井平臺。
“他們把接頭地點定在一個沉在海底的廢鐵架子上?”陸晏冷笑,“這幫南洋老鼠是打算讓我們帶著潛水裝置下去跟他們談判?”
“不。”溫簡看著螢幕上的海事圖,眼底劃過一抹銳利的冷光。
”。分部的上面水了毀只能可炸年當“,穩平音聲簡溫”。構結閉封全,的築澆鋼種特的級頂最用是都,高防了為,艙業作層下和道管大巨些那的幔地底海線連它但,了沉然雖主的臺平井鑽“
。線視的晏陸上迎,頭過轉簡溫
”。壘堡鐵鋼的到不描掃都星衛連、的現個一了用啟新重,下底海在們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