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聲成飛兩人喝大了,周讓和魏書硯雖然也喝了不少,但人還清醒著。
他們開了幾間房,好不容易把這倆醉鬼搬上去,把人扔在床上之後,周讓才呼了一口氣,賀聲這人看著瘦,倒是重得很。
周讓走出房間,關好門,魏書硯正好從對門出來,他朝周讓笑了一下:“阿讓,你也早點休息吧,你和我說的事,放心,我放在心上了。”
“謝了。”
周讓頷首,轉身回到隔壁房間,手機的未接來電除了周老爺子、司機劉豐和聞枝的另一個電話號之外,再無動靜。
周讓點開江惟亦的對話方塊,打打刪刪,斟酌許久,還是發了過去。
【周讓】:睡了嗎?
【周讓】:還在生氣嗎?
【周讓】:明天見面好不好?
正當他以為這些資訊會沉入死水毫無迴音的時候,江惟亦回了一個:【好】
周讓抓著手機看了許久,緊著的那顆心終於落了下來。
他忍不住笑開,她說好,是不是原諒他了?
周讓沉了一天的臉終於放晴,他拿著手機走進浴室,萬一她給自己發訊息了,他能第一時間回。
可惜直到他洗澡結束,吹乾頭髮之後,那個對話方塊都再無動靜。
周讓躺在床上,來來去去看她那個好字。
*
京大的事或許瞞得過其他學校的人,但瞞不住京大的人,許音和黎月收到了訊息,兩人只是默契地對視一眼,便動身往傳媒大學的方向去。
果不其然,江惟亦的狀態不算好。
別人或許沒看出來,但黎月是知道的,江惟亦的情緒向來內收,有什麼只會埋在心裡然後和別人說沒關係。
可黎月還是能一眼看穿她的心思。
“江江,你還好嗎?你和周讓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”
許音搭著她的肩:“對呀江江,事情說出來總比憋在心裡要好,再說了,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?”
三人坐在學校外邊的大馬路邊,道路兩旁都是樹,三個人擠在一個長椅上,因為夜深,周圍車輛行人都少了許多。
江惟亦看著身邊兩個女孩,關切著急的神色明顯,她忽然開口說道:“我好像從來沒提起我家的事。”
她將事情一點一滴地道來,這些事情她從來沒有和誰訴說過,上輩子沒什麼朋友,後來和周讓在一起也是他自己查出來的。
事情憋得太久,久到她也成了這擰巴的性子。
她以為自己說出來時會緊張,會擔心別人異樣的眼光,可是沒有,面對許音和黎月,她居然有那麼一瞬間痛快淋漓。
也許很多事情,確實要找一個突破口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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