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方負責人點頭,當機立斷,對著對講機下令:“監控室,立即排查場館內所有區域,查詢吳清和苗心悅的方位。一經確認,立即實施抓捕!”
場館深處,一幅巨大的山水畫前。
吳清正悠閒地欣賞著畫作上的筆墨韻味,看著那墨色流暢飄逸的線條,心情格外舒暢。
“心悅,將來你重新得回陸承洲,當上軍長夫人,可千萬不要忘了我這個老師。”
苗心悅站在她身旁,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、志得意滿的笑。
她挽住吳清的手臂,親暱地靠在她的肩膀:“老師,您放心。您幫我報了仇,幫我得到這樣一個好機會——我一定會好好回報您的。”
吳清滿意地點了點頭,又問:“蘇暖的那對兒龍鳳胎,你打算怎麼處置?”
苗心悅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冷漠而輕蔑,“我可不想幫她養孽種。讓陸承洲把他們送到孤兒院,或者送到東方曜那邊——眼不見為淨。”
吳清讚賞地看了她一眼,聲音裡帶著一種讚許的、認同的笑意:“嗯,你不虐死他們,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。呵呵呵——”
她的笑聲還沒有落地,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就從環形走廊盡頭傳來。
吳清和苗心悅同時轉過頭去——四五名穿著制服的警察正朝她們大步衝來,面色冷峻,步伐凌厲。
“你們幹什麼?!”
吳清慌忙扣著苗心悅縮到牆根下,但是無濟於事,警方強行將她們分開。
“你們憑什麼這樣對我們……為什麼抓我們?!”吳清拿著手包揮打尖叫。
苗心悅更是嚇得花容失色,大哭的咆哮在場館高大的穹頂下激起一陣沉重的迴音:“放開我!你們憑什麼抓我?我又沒殺人放火!”
“老實點!再反抗拘捕,我們不會客氣……”警察利落地將她們控制住。
她們手腕被反剪到背後,咔噠——銬上了手銬。
就在這時,一個清亮而從容的聲音從走廊那邊傳來,像一陣帶著寒意的風,凜冽刺骨。
“吳老師——我提醒過你,也阻止過你上飛機,是你偏不聽!”
蘇暖從那邊走過來,步履從容,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、冷冽的笑。
“現在你該知道了,和陳影、沈硯琛攪在一起,沒有好果子吃。”
吳清欲哭無淚,卻為時已晚。
苗心悅看到蘇暖的那一刻,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僵住了。
她的眼睛瞪得極大,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、歇斯底里的尖叫:
“蘇暖——我明明催眠了你!你應該像條狗一樣跟在沈硯琛腳下搖尾乞憐!為什麼你——”
蘇暖歪了歪頭,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看著她,聲音裡帶著一種輕飄飄的、漫不經心的嘲弄:
“師姐,你的催眠水平止步不前,腦子也挺笨的,竟然連我演戲都看不出來?!”
她頓了頓,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,“就你這樣又笨又蠢,還是別惦記我老公了,他可不是傻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