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裡的警察聽到“二十三個情婦”時，匪夷所思地挑眉，低聲嘀咕了一句：“二十三個？他身體還挺厲害的！時間管理大師啊。”
蘇暖聽到這話，忍不住側過頭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身邊的陸承洲，目光裡帶著促狹的笑意和某種不言而喻的暗示。
陸承洲被她那一眼看得哭笑不得，壓低聲音辯解道：“幹嘛看我？我又沒養情婦。我可只有你一個。”
“以你這體力，也有做管理大師的潛質。”蘇暖壓著聲音調侃。
陸承洲被她這句話噎得哭笑不得。
他看了一眼監控室裡的其他人——都在專注地盯著審訊畫面，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的他們。
他忍不住自後擁住她，低頭湊近她耳畔，語氣曖昧而帶著一絲危險的調侃：“你是誇我，還是嫌我？”
蘇暖忍笑，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朵，不動聲色地給他指了指監控攝像頭。
陸承洲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——然後他飛快地和她彈開了。
因為他眼角餘光已經瞥見，監控室的門被推開，父親陸建國正和一群領導走進來。
他自然地後退了半步，與蘇暖拉開了半米的距離，然後面向門口的方向，沉穩地頷首打招呼。
陸建國的目光在兒子和兒媳身上掃了一圈，“暖暖怎麼在這兒？”
蘇暖忙開口：“爸，我……”
“她過來錄口供的。”陸承洲搶著替她回答，“我們正要回去。”
“你們出去等我，一會兒一起回家。家裡正在佈置週歲宴，我派人把月嫂、孩子和你嫂子都接到家裡了。”
“是。”陸承洲手落在蘇暖的肩上捏了捏。
蘇暖最後看了一眼審訊室裡的情景……
何碧正靠在椅背上，臉上的諷刺冷笑依然沒有褪去，聲音透過揚聲器傳出來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快意：
“你們以為他為什麼身體那麼好？他讓我做那種生意，也是在研究長生不老、永葆青春——他就是個變態。情婦只找二十來歲的，一個比一個年輕。”
蘇暖收回目光，心裡那塊石頭終於徹底落了地。
她轉身，跟著陸承洲走出了監控室。
而在另一間詢問室裡，何永業正面對著紀委人員的詢問。
當他得知女兒在審訊室裡出賣了他的私生子時，他面不改色，甚至帶著一絲不屑的冷笑，靠在椅背上，雙手抱臂，語氣從容得像是在討論別人的家事：
“有證據嗎？那丫頭已經瘋了，精神不正常。她恐怕連那些人的名字都說不出來——汙衊親生父親，她不怕五雷轟頂嗎？”
何碧確實說不出那些情婦和私生子的名字。
事實上，她一個都沒見過——何永業在這方面謹慎到了極點，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防著一手，從不讓她接觸到那個層面的任何資訊。
何永業從詢問室裡出來時，在走廊裡與一群人擦肩而過。
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人群中的蘇暖，腳步忽然頓了一下，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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