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吻有種被撩撥了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急切和熱烈,還有種如獲至寶的驕傲,像一團被壓抑了許久的火,終於找到了可燃物……
他一邊吻她,一邊卸除兩人身上礙事的衣物,乾柴烈火,一觸即發,愈演愈烈……
曠野無邊,讓他前所未有的放鬆。
蘇暖感覺到他與往日的不同,縱容寵溺著,迎合他,陪著他一起沉入滅頂的歡愉……
林間的風穿過半開的車窗,拂過兩人汗溼的皮膚,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。
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,在車廂裡投下斑駁流動的光影,像一幅被打碎又重組的水彩畫。
遠處的公路上偶爾有車輛駛過的聲音,由遠及近,又由近及遠,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、模糊的背景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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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京市,何永業正坐在他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,為明天的記者招待會備戰。
他的面前攤著一沓厚厚的檔案——每一頁上都寫滿了精心打磨的答案,每一個可能被問到的問題都配備了滴水不漏的回應。
這些話術經過了秘密團隊的反覆商榷和演練,確保萬無一失。
他靠在椅背上,閉著眼睛,將那些答案在心裡默唸了一遍,確認每一個字都爛熟於心,才滿意地睜開眼睛。
這時,他的保鏢主管敲門進來,低聲彙報,“部長,阿坊回來了!”
何永業聽完,眉頭舒展了開來——阿坊,那個被他派去除掉蘇暖的殺手。
阿坊進門站在他面前,表情平靜,目光沉穩,用那種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語調,向他彙報了任務的完成情況:“蘇暖已經死了。在一條死衚衕裡,一刀斃命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。”
何永業盯著他,多疑的本能讓他又問了一遍細節——時間,地點,手法,有沒有目擊者,屍體怎麼處理的。
阿坊一一回答,每一個細節都清晰而合理,沒有任何破綻。
“部長,這次立功,我想申請保護您出席記者招待會!”
“好!很好!好好幹,我不會虧待你!”何永業從抽屜裡拿出兩摞現金給他。
阿坊立即鞠躬,抱著現金出去了。
何永業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,靠在椅背上,心裡那塊懸著的巨石,終於轟然落地,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弧度。
蘇暖死了。
他可以安心地應對明天的記者招待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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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一早上九點。
京市,記者招待會現場。
何永業站在發言臺前,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表情沉重而嚴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