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暖聽到手機提示音,讓語音助手閱讀資訊,“暖姐,高醫生來了。”
蘇暖正在給孩子們講故事,陸承洲就坐在床邊陪著:“小五,帶孩子們去羅姐那邊,只讓高醫生進來施針,你們都不要打擾。”
陸承洲抱起孩子們,立即去了門外。
高青山提著一隻古樸的藥箱走進來,順便關上門。
他目光在蘇暖臉上停了片刻,觀察她的眼睛,隨後他在床邊的圓凳上坐下,放下藥箱,語氣溫和:“暖姐,今天感覺如何?我看看你的脈象。”
蘇暖伸出手,壓低聲音,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雀躍:“高醫生,您的醫術的確厲害——我已經能聽到聲音了。”
高青山微微挑眉,沒有急著高興,而是仔細問:“很好,是悶悶的那種,還是清晰的?”
“很清晰,很正常,就像以前一樣。您說話,我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。”
蘇暖又蹙起眉,“但是平衡感和方向感不太好,走路總覺得腳下發飄,分不清遠近和方向。”
“嗯,這是腦內血塊壓迫小腦相關區域的正常反應,你放寬心,這狀況急不得。”高青山說話不緊不慢,帶著老一輩中醫特有的從容勁兒。
他診完脈,沉吟片刻,“脈象比上次平和了不少,血瘀正在化開。我調整一下藥方,再給你加幾針。”
蘇暖點了點頭,忽然像是想起什麼,微微側過頭:“高醫生,我聽力恢復的事兒,能不能先幫我保密?”
高青山收針的動作一頓:“哦?”
“我想等完全恢復之後,給我老公一個驚喜。”蘇暖的耳根微微泛紅,語氣卻帶著幾分狡黠,“他這些天擔心壞了,我想讓他親眼看著我變正常人。”
高青山笑了,皺紋舒展開來,像一朵曬足了太陽的秋菊。
“當然可以。我這嘴巴,最會保守秘密。病人不想說的,誰來問都不好使。”
他取出銀針,又細細地替她施了一遍針,調整了藥方,叮囑了幾句忌口,這才起身告辭。
可他才擰開房門,就差點撞上門口高大的身影。
陸承洲懷裡抱著兩個不肯睡覺的小傢伙,一個趴在他肩頭打著哈欠,一個揪著他的衣領咿咿呀呀。
他微微側身讓開路,臉色鎮定,可眼底那份焦灼卻藏不住。
“高醫生,我老婆這狀況……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恢復?怎麼一點起色都沒有?”
高青山不慌不忙地整理著藥箱揹帶,呵呵笑了兩聲:“陸軍長放寬心,我又調整了治療方案。這種傷本來就是慢功夫,急不得的。關鍵是讓暖姐保持心情暢快,要樂觀,要有信心。”
陸承洲聽到這番話,反而放心了——醫生沒有搖頭嘆氣,沒有欲言又止,說明不是沒有恢復的可能。
他道了謝,將兩個不肯睡的小傢伙送回兒童房,交給羅姐照料,又叮囑了幾句,這才折返回臥室。
他推門進去時,蘇暖正側躺在床上,呼吸平穩,像是已經睡了。
房間裡只亮著床頭一盞小夜燈,光線昏黃而柔和,將她蓋著毯子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柔軟,像是一條靜美婀娜的人魚公主。
他站在床邊看了她半晌,心裡那股想將她摟進懷裡狠狠揉一揉的衝動幾乎要壓不住。
可他剛俯下身,猛然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是“小五”——一個普通的按摩師,哪有資格爬上老闆的床?
。分幾了重得憋都吸呼,地原在僵,作住剎生生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