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舒一邊扶著蘇暖上樓，一邊嗤笑：“真是頭髮長見識短，吃的喝的算什麼？這賤人臥室裡的才是真寶貝呢！”
姜慕慕立即三步並作兩步跟上來：“走走走——去看看！”
“不只是要看。”王家舒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幾近瘋狂的熱切，“我要準備一份贈予協議——我要她全部的家產，全部！包括珠寶首飾，包括這棟宅子，包括她名下所有不動產和公司股份！”
她彷彿已經看到那些財富在向她招手，“慕慕，你幫我扶著她，我現在就去書房列印協議，讓她簽字。反正她是個瞎子聾子，我抓住她的手按個手印兒就行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籤什麼！這樣我就理所當然通通拿到了！”
“好！你快去快回！”姜慕慕雙眼放光，“你這少說少奮鬥三十年！別忘了，把她公司股份也給我寫上，我也要當股東！”
“放心，有你的，少不了你的！我就寫你百分之十！”
王家舒一溜煙躥上樓，奔進書房。
印表機嗡嗡作響的聲音隔著走廊傳過來，像一頭餓獸在磨牙。
姜慕慕扶著蘇暖坐在臥室沙發上，低頭打量著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臉。那精緻的五官、吹彈可破的肌膚、纖細修長的脖頸——每一樣都讓她妒火中燒。
她湊近蘇暖耳邊，聲音陰毒得像是淬了毒汁：“賤人。要不是你對家舒還有用，我直接把你捅死再毀屍滅跡，讓你這勾人的狐狸精從這世上徹底消失。”
蘇暖安安靜靜地坐著，像一座無知無覺的漂亮瓷像。
她看著姜慕慕扭曲的面孔，心中泛起淡淡的笑意。
妒忌這東西，真叫人面目全非。
你們儘管忙活——越貪婪，留下的罪證越多。
王家舒很快拿著打好的協議跑下來，白紙黑字足足印了三四頁。
她抓住蘇暖的手，在她掌心裡故作隨意地寫：「嫂子，我的實習報告需要個家長簽字，您幫我籤一下吧！免得我再來回跑一趟了。」
蘇暖拿過檔案和筆，露出為難的神色：“我現在眼睛看不到，實在沒辦法寫字啊。再說了，你們實習的檔案，我也不好代為簽字……”
“真囉嗦！”王家舒不耐煩地抓住她的手，直接帶著筆尖在簽字欄上龍飛鳳舞地寫下“蘇暖”二字，又抓住她的手，在簽名上重重按下一個鮮紅的指印。
她抽出檔案端詳了一眼，字跡潦草卻有了該有的形狀，指印清晰——完美。
蘇暖皺了皺眉，語氣帶著長輩的訓斥：“你這孩子，實習檔案怎麼能弄虛作假？你導師要是知道了，肯定找你談話的。”
王家舒懶得再理會她，握著那份協議，指節因為太過用力而發白，聲音裡壓不住興奮的顫抖：“廢人一個！如今一無所有，還想教訓別人呢！我連她直播平臺的賬號、她公司所有股份，全都填在這份贈予協議上了——哈哈哈哈，她徹底一無所有了！”
她揚著協議衝姜慕慕得意地晃了晃。
姜慕慕和她擊掌一拍，清脆的掌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響。
姜慕慕轉身，慢悠悠踱進蘇暖的衣帽間。
那間衣帽間比她整個房間還要大，頂天立地的櫃子一字排開，拉開抽屜——滿目璀璨。她倒吸一口涼氣，手都忍不住發抖：“哇——好多珠寶首飾……哇——這個翡翠！這個鑽石！這個珍珠套裝！家舒你快來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