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底層一路殺到現在的位置,他太清楚了,多少精銳老兵不是戰死沙場,而是倒在傷兵營裡!若能多救回三成……
“千真萬確!”詹晏恨不得拉著張飛過去看看。
“末將親眼見他用煮過的針線縫合深可見骨的刀傷,傷員飲下他提純的‘酒精’後,痛楚大減!他還說,輕傷者已處置完畢!”
“將軍,夷陵城下還有我軍傷兵,缺醫少藥,若能將他們速速送來夷道,交由樊府君救治……”
“好!太好了!”張飛臉上滿是振奮,“沒想到這樊友還是個寶貝!你二人立了大功!”
他立刻厲聲喝道:“左右!”
張飛語速極快的下著命令:“聽著!立刻持我令牌,多調船隻,由你親自帶隊,火速趕往夷陵城下!將我軍所有傷兵,全部妥善轉運至夷道城內!告訴夷陵守將,這是軍令,不得有誤!”
“諾!”親衛拿上令牌,飛奔著去傳令。
張飛邁著大步進了夷道城,早就想見見這樊友。
……
樊友正忙著看到一個大漢在一士兵面前問著什麼。
軍醫正在給人縫合,發現有人擋他光了,頭也未抬開始攆人。
“哎!在這裡作甚!擋著光了,亂問什麼?沒見這兒等著救命嗎?!快閃開!”
大漢愣了,多少年沒被人吼過了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。
詹陳、文鄧四人緊隨其後,看到有人敢這麼跟這位說話,心中不自覺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。
‘好膽!’
樊友看到詹晏,陳鳳明顯敬著這位,那還用想了嗎?
必是漢中王親賜假節、官拜右將軍領巴西太守、封新亭侯的張飛!
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救關羽和打痛孫權,反而現在先見到另一位萬人敵。
樊友心中很是激動,走上前去,行禮道:“下官宜都太守樊友拜見張右將軍。”
張飛轉過頭來,看著樊友打量了起來,樊友也在打量他。
張飛沒有三國演義的那麼嚇人,反而長得端正,充滿陽剛之氣,身形壯碩,身穿精緻筒袖鎧,剛剛經過大戰眼中殺意與身上血氣尚未消散,陸遜若如淵海,張飛便如火山。
不過此時像是沉睡的火山,不再光是爆發,懂得如何內斂。
看他剛才對士卒很是關懷。
‘這跟史書上寫的也不一樣啊……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