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官一聽張將軍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張飛沒有追究反而笑道:“哈哈哈!是某孟浪了,竟在此礙事!諸位速去救治兒郎,不必管我!”
樊友從懷中拿出兩封奏疏,其中早已寫好關於大蒜素,焦炭,高爐和記了個大概的曲轅犁等,遞給了張飛。
有諸葛軍師在有什麼瑕疵相信他能想辦法彌補……
“此一疏所載,乃臣所研諸多務實技藝,旨在強兵以禦敵、積穀以養民、興利以富國。”
“另一疏,詳錄我夷道城軍民之功。”
“敢請張將軍以六百里加急,火速呈於大王駕前!一請大王將技藝之疏付與諸葛軍師及朝中賢達共議施行。”
“二請大王對夷道軍民之功予以聖鑑旌表,若得如此,則國策可興,軍心可勵,必助我大漢國勢日隆!”
張飛雙手鄭重接過奏疏,神色展現出很久未有的肅穆:“先生此功,天大!為大王好,為軍師好,便是為咱大漢好!飛,豈敢怠慢!”
說罷立即轉身,大吼一聲喊來了送信飛騎。
樊友又道:“敢請將軍,將軍中醫者交於下官排程。”
張飛想都沒想就將軍醫都調動了過來,校場內人手這才勉強足夠。
剛才處理傷員的時候,樊友想起來派去秭歸的斥候剛才看到在病床上,好在只是幾處稍微深一些的刀傷,恢復的機率很大。
張飛既然在這,那派去閬中的侯長呢?怎麼沒訊息?
“敢問張將軍,下官遣至將軍麾下送信的那名侯長,如今可在軍中?”
張飛大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。
“侯長?誒呀……近日軍務繁雜,記憶甚是恍惚,待此戰大勝那孫權,定查問個明白……”
倆人正說著話,邊上走過來個人,身上有幾處擦破了,身穿魚鱗甲,正是那侯長。
樊友無奈的笑了笑,也明白了張飛的意思,“君子成人之美,將軍既已重用,下官便不再多言,唯望將軍善視此壯士,下官便心安了。”
張飛看樊友這般爽快,開心的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樊友捱了兩下,差點吐血,感覺張飛再來幾下能把自己拍進地裡。
“侯長甚是忠勇,某便不與你客氣了。”
張飛隨即問出他最著急的事情。
“某聞訊即率五千銳卒疾行,雖從夷陵突圍至此,然賊寇恐有五萬之巨,吾兄大軍為賊所隔,不得匯軍,今敵眾我寡,形勢迫急,當如何破之?”
‘果然是真愛,真兄弟,還以為是江州費觀會出兵,真心未曾想到遠在閬中的張飛這麼靠譜。’
感慨過後也必須面對如今的現實情況。
兵力差距很大,而且對方水軍並未傷筋動骨,如今都知道對方的位置,對手又是陸遜,還想有這種突襲的機會基本沒可能。
“憑將軍威名,將本部兵馬,並本郡破軍營、弓弩隊,前出懾敵,所部皆著精甲,敵軍若見我軍威鼎盛,則不敢全力北上,關將軍之圍自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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