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自信能率這一萬五千人,在魏軍環伺下奪取隴右,好,你現在就可以帶著願跟你走的人繼續前進,本督絕不阻攔。”
“但自此之後,你部一切行動,與北伐大軍無關,生死成敗,自負其責!而你劉琰,從此便不再是我大漢的將軍!”
這話一齣,劉琰徹底慌了,交出兵權,將功補過,建功立業的機會就沒了,話已說明,繼續前進?他哪有那個膽量和能力?
更何況,樊友身後是剛剛在街亭大破曹真的得勝之師,主將馬超兇名赫赫,自己部下士卒計程車氣根本無法相比。
他環顧四周,原本一些支援他‘建功立業’的部將,此刻也畏縮的不敢與他對視,普通士卒更是騷動不安,竊竊私語。
就在這時,馬超猛地一揮手,幾名羌騎押著被捆綁的曹纂,打起了那幾面殘破的曹魏大旗,緩緩來到陣前。
馬超聲如洪鐘,對著劉琰大軍喊道:“爾等看好了!此乃曹休之子曹纂!這幾面,是曹真的帥旗、魏軍的軍旗!皆是我等於街亭陣前親手奪來!”
“曹魏大軍已被我軍殺得片甲不留,狼狽東逃!樊都督乃是關張二位將軍同法尚書令一同舉薦,大王親賜寶劍,此戰皆為都督謀劃,方得大勝!”
“爾等不思追隨都督,建不世之功,反而要跟著此等違令之人,去隴右送死嗎?”
馬超話語一齣,士卒皆開始議論。
“居然是關張二位將軍和法尚書令一同舉薦都督……”
“真是曹真的旗……”
“都督在街亭真的打贏了……”
對比眼前被俘的敵酋、繳獲的敵旗,以及馬超的現身說法,劉琰那‘趁虛而入’的誇誇其談,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樊友看時機已到,提氣朗聲道:“眾將士聽著!北伐大業,關乎漢室興衰,非一人之功,亦非逞能冒險可成!本督知諸位報國心切,然軍令如山,綱紀不可廢!”
“劉琰違令,其罪當究,然與眾將士無干!現在,願繼續追隨本督,建功立業者,放下兵器,原地待命!執迷不悟者,視同叛逆,與劉琰同罪!”
沉默。
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後,‘哐當’一聲,開始出現第一個士卒扔下了手中的長矛。
緊接著,如同推倒了多米諾骨牌,越來越多的兵器被放在地上。
劉琰身邊的親衛,也緩緩鬆開了握著武器的手,劉琰本人,面色慘白如紙,身體晃了晃,幾乎要跌下馬來,他知道,自己徹底完了。
樊友對身旁的宗預使了個眼色。
宗預會意,率一隊騎兵上前,看似保護,實則將失魂落魄的劉琰及其少數幾個死黨隔離控制起來。
樊友則策馬緩緩上前,來到棄械的劉琰大軍面前,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樊友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平穩,“收起兵器,整隊,各營軍官,統計本部人數,上報損耗。”
“孟達將軍,關平將軍由暫時由你二人統管此軍,調整序列,準備轉向,直撲陳倉!”
“諾!”關平大聲應命,開始指揮部屬接管、整編這支龐大的步兵隊伍。
樊友又喚來親衛。
“傳令街亭吳懿將軍,戰場清掃的如何,是否有曹魏留下可用的霹靂車拆卸後運到陳倉。”
。去而奔飛,匹馬上騎衛親”!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