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計劃是滲透觀察並與趙雲聯絡,但眼前這支“卡口斷後軍”的存在,本身就是一個極重要的情報,而且……或許是一個戰機。
這支軍隊孤立於徐晃主營與曹休緩緩東移的大隊之間,東西皆友,南北臨山水,心理上可能認為側後相對安全。
留下大部人手繼續隱蔽觀察,派出兩名最得力的手下,憑藉著高超的潛行技巧,繼續向西,嘗試繞過這支魏軍,摸向趙雲營壘方向。
同時,他也派人向東,試圖摸清這支魏軍與曹休大隊尾部之間的確切距離和警戒情況。
約半個時辰後,程畿帶著一身寒氣與激動,悄然返回了漢軍大營,徑直衝向中軍大帳。
帳內,劉備正與法正對著一幅稍顯詳實了些的地圖商討,李嚴、馮習、屈正禮皆在。
“陛下!軍師!重大發現!”程畿不及行禮,壓低聲音急促說道。
劉備霍然抬頭:“季然,如何?可見到子龍?”
“未曾直接聯絡,但探查到至關重要的敵情與戰機!”程畿語速飛快,手指在地圖上曹休大隊與徐晃營壘之間的位置偏西一點重重一點。
“曹休在此處,卡在河谷狹窄地段,留置一軍,約兩千人,營壘朝西而設,戒備森嚴,其用意專在防備趙將軍追擊,為其大隊斷後!”
帳中眾人眼神都是一亮。法正追問:“此軍位置具體如何?與徐晃主營、曹休大隊距離幾何?側後戒備如何?”
“此軍東距曹休大隊尾部約二三里,曹軍大隊正擁擠於更東的河谷中,行動極為緩慢,火光混亂,人喊馬嘶。”
“此軍西距趙將軍營壘應在五六里,其南面是山,北面臨水,最關鍵的是,其營壘主要防禦工事和注意力皆在西面。”
“對於東、南兩個方向,因靠近自家大隊和徐晃將軍方向,戒備明顯鬆懈!”
“我軍若從東南方向,即徐晃主營側後、此軍認為的‘安全區’發起突襲,必能打其一個措手不及!”
“至於與趙將軍聯絡,”他補充道,“已派得力人手向西摸索路徑,但需先解決此軍,或趁亂穿越。”
“好!”
劉備多日來的焦灼在此刻化為戰意的火焰,“天賜良機!曹休分兵把口,卻自露肋部空當!其大隊混亂如粥,此前軍一破,曹休後隊便再無屏障!此正是雷霆一擊之時!”
他看向法正:“孝直,原計劃當變!”
法正聽後便已成竹在胸,手指重重點在那支殿後軍的營壘上。
“陛下明見!戰機在此!徐晃主營堅固,正面強攻耗時,然此兩千殿後軍,孤立突出,心神繫於趙雲。”
“一旦受襲,必首尾難顧,瞬間崩潰!其潰兵東逃,必將衝亂本已混亂的曹休大隊尾部!”
“可命李嚴將軍,馮習將軍,本部兵馬,大張旗鼓,加強鼓譟,甚至可前出至弩箭射程邊緣進行試探性佯攻,務必牢牢吸引住徐晃全部注意力,使其不敢分兵西顧!”
法正目光轉向一直養精蓄銳的鐵甲將,“屈正禮將軍可率所部精銳,再從馮習將軍處調撥三百最善戰騎士,由程畿將軍帶路,即刻出發!”
“沿徐晃營壘西南側山林秘密迂迴,從東南方向突襲那兩千殿後軍!擊潰他們,然後趁勢向東掩殺,直衝曹休大隊尾部!製造最大混亂!”
“陛下親率中軍及剩餘兵馬,待屈將軍打響後,向前推進,威壓徐晃,使其徹底不敢動彈!若能因此驚擾徐晃營壘,使其產生誤判則更好!”
“馮習將軍,你剩餘的七百騎,隨時待命,一旦屈將軍得手,曹軍尾部大亂,立刻全部投入,擴大戰果,沿河谷向東衝刺,儘可能撕裂其撤退縱隊!”
屈正禮早已按捺不住,抱拳低吼:“末將領命!定將那兩千魏狗碾碎,將曹休的尾巴揪下來!”
”!勁把加也他讓,號為火以,能可有若,邊那龍子訴告!去進捅樣一子刀像,停要不後然,們他散打!狠、猛、快“,句一字一,禮正屈著盯備劉”!好甚策之直孝“
”!諾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