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!立刻派人……不,你親自帶一隊人,去安定郡朝那縣!給我找一個叫皇甫謐的小子!”
“應該就八九歲年紀,是已故左將軍皇甫嵩的曾孫!” 樊友語氣中帶著一種莫名的亢奮和“正義感”。
阿山本就腦袋不好好使,直接愣住,找個小孩子?還去安定郡?
但他沒有多問,只道:“諾!找到之後……”
“找到之後……” 樊友手一揮,自己當然要見見。
“給我客客氣氣地‘請’過來!記住,是‘請’!不許動粗,但務必把人帶到長安,帶到我面前!”
他特意強調了“請”字,但眼神里的意味卻讓親衛隊長覺得,這“請”恐怕沒那麼簡單。
“還有,” 樊友摸著下巴,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算計和“為你好”的古怪表情。
“打聽清楚,這小子現在是不是還整天招貓逗狗、不幹人……正事?要還是那副德行……哼!”
現在他才八歲!如果從現在就開始嚴加管教,系統培養,那得成就多高?
大漢的醫學水平,不得被他硬生生往前推一大截?說不定能多救活多少將士百姓!
這哪裡是抓人?這分明是替天行道,是挽救失足天才,是為大漢醫學的未來奠基!
一想到能把一個歷史級別的“浪子”扳回正道,培養成一代宗師,樊友忽然覺得,連抄書的鬱悶都減輕了不少。
甚至有種奇特的、類似“劫富濟貧”般的快感。
“對!就這麼辦!” 他興奮地拍了拍手,對著有些茫然的親衛隊長吩咐。
“快去!路上小心,一定要把人安安穩穩地帶回來!到了之後,先送他到我這兒,我要親自……嗯,親自看看這塊璞玉,之後嘛……”
賊眼珠子一轉,已經有了安排:“之後就把他送去漢中!讓他在那邊,一邊跟著張仲景張神醫學醫術,一邊去官辦學堂裡讀書。”
“經史子集、數算格物,什麼都得學!給我派專人盯著,嚴加看管!一定要把他的玩性給我擰過來,把天分都給我逼出來!”
此時樊友已經恨不得給自己寫個傳記,一個未來閃耀醫學史的名字,正在被我“英明”的決策下被成功“挽救”。
“記住,是嚴加看管!但吃喝用度不必虧待,要好生照料。” 又認真的最後補充,自覺考慮周全,更是功德無量。
阿山雖然滿心疑惑,不知將軍為何突然對一個八歲孩童如此“上心”,但軍令如山,還是抱拳應諾。
“末將領命!”
立刻轉身快步離去安排人手。
樊友看著親衛隊長離開的背影,長長舒了口氣,坐回案前,覺得連眼前堆積如山的文書都順眼了些。
終於重新提起筆,一邊嘀咕著“為了大漢醫學,我真是操碎了心”,一邊認命地開始繼續處理公務。
“皇甫謐啊皇甫謐,本將軍這可是為你好,為你將來成‘鼻祖’打下堅實基礎啊!不用謝我,真的。”
這該死的嘴角怎麼就壓不下來呢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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