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飛擺了擺手:“殺你作甚?你不過是個跑腿的,某不但不殺你,還要麻煩你再跑一趟腿,一會替某帶封信回去,交給你家曹大司馬。”
那校尉呆愣了片刻,已經做好被嚴刑拷打的準備了,完全沒料到是這個發展。
張飛也不等他回答,走到案前,鋪開一卷空白的帛書,提起筆,略一思索,便落筆寫了起來。
筆跡工整,剛強,筆畫有力,字字清晰。
信寫得不長,大意如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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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孝將軍足下:
許昌、陳留、江夏,皆已歸漢。
譙縣水軍,亦已納款。
將軍坐守壽春,孤城無援,四面皆敵。
鄴城遠隔黃河,自顧不暇;江東孫權,反覆小人,不可信賴。
將軍縱慾死戰,其如城中百姓何?其如麾下將士何?
今漢軍已定中原,天命在劉,非人力所能逆。
將軍若早識時務,率眾歸順,則不失封侯之位,亦可使壽春滿城生靈免遭兵禍。
若執迷不悟,徒作困獸之鬥,則城破之日,悔之晚矣。
望將軍三思。
張飛頓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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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寫完,等墨跡乾透,摺好,裝入信封,用火漆封口,蓋上自己的私印,然後遞給那名校尉。
“喏,帶回去,路上別弄丟了,也別偷看,你回去告訴曹子孝:某在譙縣等他三天。”
“三天之內,他若想通了,派人來回個話,俺自會替他向陛下美言,三天之後,若是沒訊息……那就等某帶著大軍去壽春城下,當面問他。”
那名校尉接過信,雙手顫抖的不像樣子。
隨後他向張飛深深抱拳一禮,沒有多說什麼,轉身快步往外走去,生怕張飛反悔,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出去。
片刻後,寨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,向東面賓士而去。
張飛站在廳門口,望著那馬蹄聲遠去的方向,拍了拍手上的灰,轉頭對馬超道:“孟起,你說曹仁會降麼?”
馬超站在燭火旁,正低頭看著張飛那封信的草稿,聞言抬起頭,平靜地道。
“不會,怕是要跟曹休一個下場,畢竟是曹家人。”
張飛咧嘴笑了笑,贊同的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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